赵启说：“象你何生这样的还是到其他监狱的好，你字写得好，能黑板报，又是大学生，到哪里都是混洋差，不信你就以后自己去会，最起码你是个内务大组长。”

“好！不错！你回去吧。下一个，何生就不用了，何生后面的是谁？”我没想到到我这里居然过了，也许是刚刚常力的表现吧。

我说：“靠！你说了算啊？对了，这分监狱谁说了算啊？”

赵启笑了：“他ma的去哪个监狱都不如不去！监狱能好得了吗？你们外地人，估计就是皖南那两个监狱了，一个是岭湖监狱、一个叫白山监狱，里面大分都是外地犯人，也有一分海港人，那边条件特别差，你们有路的还是争取留在市里的几个监狱，市监就不错。”

常力问：“组长，俺们这样的能分到哪个监狱去，去哪个监狱好？”

常力说：“也得有走后门的。”

我说：“那可不可以留在这里啊，我觉得这里熟悉了，还不错的说。”

苏队长看了我一，说：“你的意思是说何生帮助你完成的行为规范的学习了？”

赵启笑着说：“你们今天算是给我涨脸了！今晚有奖，我还有一包饼，等下晚名之后每人两块！”

我说：“市监就是蓝桥监狱吧？我去过两次了，呵呵。”

赵启：“谁说不是呐？有文化的在监狱里面给大墙报投稿，发表了的还加分，监狱里的盖都看你一！”

赵启叹了气：“算了，最好还是不要留在这里的好，象我这样的。留下来主要劳役就是带新犯人，很累的，还有就是那边有个回归大队，就是差三个月释放的本籍犯人还要回到这里集中，在那边去组长，也没什么意思，这里减刑要求很严格，又没有什么（好），最要命的是什么，就是说不定什么时候，老公里看上别人了，比如你们这一批，假设老公里准备留下十几个，那我们老的就得走十几个，这里面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的，老公里绝不会白养人的，这些以后你们到了其他监狱开始正常改造就晓得了，那么我就有可能被分送到下面的监狱去，那么，我这一年多的改造就白费，官司从吃，到了其他监狱，我就又是新了！”

苏队长说：“行了，我知了，你把第二条给我背一遍。”

“我靠！这么说你是老官司啊！”赵启有些惊讶。

刘风明过去蹲下，也很利地背了来。苏队长站了起来，对赵启说：“好了，你们监房就到这里吧！其他人你晚上没事背一下，我到四号监组去看看。”说完就去了，大组长连忙过来搬走了椅。

“对，刘风明。你过来，背背十不准。”

常力连连：“是啊是啊！这些多亏了何生，要不俺也不认识字啊。”

我想了想说：“也是哈，还不如一步到位，吃官司最怕换来换去的，老是当新。”

我们一直聊到晚名，今后的去向是如此的未知，我不知剩下的改造旅程是否会一帆风顺，心里总觉得这一切就象一场梦，一场似乎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

赵启说：“谁说了也不算，早就是电脑随机选的了，把你们这一批犯人都输电脑，岭湖二十个，一打回车，来二十个名字，谁谁，老公里才不你张三李四，这样多省事！”

我说：“组长，什么时候能让我们开大帐啊？”

刘风明笑：“了！这吃官司也看文凭，俺们这些文盲到了里面也啥也不是那伙的呀！”

刘风明站了起来答：“报告警官，俺叫刘风明。”

“啊，这样啊，那监狱里面你也没看到，监房太老旧了，十三平米一间，上下铺睡两个到三个人，很挤的。最好是去青浦监狱、宝山监狱等这些新建的监狱，条件设施都很好，就象这里差不多。”赵启介绍。

赵启说：“在新收犯监狱你们就别想了，快了，再有十天，你们就会被分别遣送到海港市的其他十个狱所去了，到了那边，就可以每个月遇等级开大帐了。”

这二十几天算是把我们给闹苦坏了！什么吃的也没有，就是油很少的牢饭，我们这些在看守所都习惯了天天泡面、火、卤、真空包装的熟等等，一下这些就没有了，连榨菜和辣酱都成了奢侈品，一听到有饼吃，一个个睛都放光了。

我连忙解释：“啥呀，就是在看守所的时候生病去了两次，住院。”

常力说：“何生啊，看来以后得跟你混了！你去哪里俺就去哪里！”

“第二条，不就是十不准吗，这个会背！”说着就一字不落地将十不准全背讼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