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力说：“报告组长，俺也小便！”

刘风明小声对我说：“！你得那么好，来帮俺整整呀！”

赵启说：“现在你们继续练习打内务包，不许说话！有事叫报告！”

本无法直，他用手扶了半天还是不行。

这时，赵启起来了，我走去看他打内务包，他可是一直把被盖在上睡觉的，只见他迅速将被拉平，叠成等分的三折，用膝盖压住一，再拉直另一，转过来重复一遍，然后一气，双手平摊，将被使劲一搓，左右折叠，再用手前臂在被四分之一的位使劲一砸，两边合拢，翻转，整理四角，不到两分钟，刚才散的被变成了一个方方正正的“豆腐块”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熟练到了极致。

我拿了一个小板凳垫着，够到他的铺位，帮他简单拉了几下，上他的内务包就显形状来了。他笑着，冲我伸了大拇指。

他笑了：“不必了，站着对准就行了。”

我说：“唉！终于可以站着撒了！晚上睡觉关灯不？”

这时，门外的夜值班犯在铁门上面的小铁窗那里脸来，说：“赵启，今晚把新收犯的基本情况统计上来，过来一个把这个表给你们组长。”

赵启叫我们右边这排往条桌靠靠，他挤到后面去，帮着李刚摆好了姿势，把他的双手背在后，我一看就知，这个太厉害了，等于全的重量大分都压在了额上，这比在看守所墙可厉害多了！

我们便将判决书从自己的内务箱中找了来，给了赵启，他逐个登记着我们的罪名、刑期、年龄、籍贯等基本情况。

张的监狱第一天结束了，终于可以上cng睡觉了。我将被折成三折压在下，和衣躺在上面，一年了，第一次躺在cng上，觉很不适应。在看守所的时候就盼着自己什么时候可以睡到cng上，可是当真的睡到了cng上的时候，却觉得还是看守所睡在地板上舒服啊！

“靠！你话多了，快去撒，撒完上去打内务包！”赵启有些不耐烦了。

第二天一早，五钟，夜值班犯人就来敲打铁门了，喊：“新犯人起床了！整理内务，快！”

我们极不情愿地爬起来，我迷迷糊糊地将我压了一夜的被打起来，突然觉得比昨天晚上要好打多了，很快将被打好，枕竖放在被内侧，再将床单拉平，下床，等在小木凳上，再将床单拉拉好，将被外侧的棱角括，看看很满意了，就下来到后面上厕所、洗漱。

夜值班从铁窗伸来一个表格，靠近门的十二号起来把那张纸接了过来。赵启又回到前面，自己搬了自己的小木凳在条桌前面堵坐下，拿起那张表，说：“你们把自己的判决书都拿来给我就行了。”

也许大多人不会这样想，因为我是排，可以睡得很宽的地方，下面垫的又厚，所以舒服。现在，下就一条单薄的褥和一条床单，下面就是的床板了。我把被压在低下，才到有了些厚实的觉。

我举手：“报告组长，上厕所！”

我洗漱好了，便拿起抹布监房的门窗，这是昨天赵启分给我的劳役，每个人都有活，从分发饭菜、洗饭板到桌地，洗便池等等都有详细的分工，常力负责摆巾和牙、脸盆，后面的洗漱池归他清理。

我忍不住说：“哇！帅呆了！”

“好的，去吧，别忘了冲！”赵启看了我一说。

我说：“组长，这里面小便还要不要蹲下？”

这时赵启还躺在cng上，他嘟囔了一句，都把内务包打好，等下我起来检查，你们都轻，我在睡会！”说完翻转向里面又接着睡了。

“懒驴上磨屎多！还有谁要上厕所，动作快！排队顺序！”赵启索让我们都先解决一下个人问题。

我都好了，便看着还在手忙脚打着被的同犯们（在海港的监狱，犯人之间相互称“同犯”这和广东那边不同，那边称“同改”各地叫法不一）。

我练习了一个晚上，终于可以把那床不听话的被成个样了，尽还不尽熟练，但是已经得了一些要领。到了十一，赵启看了看我们打的被，帮几个实在不像样的了，就说：“好了，连号顺序，三连号一组到后面洗漱，洗漱完毕就可以睡觉了！后面那个李刚也起来吧，记住，以后谁要是再错，就给我象李刚这样去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