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说：“这家伙开排说话，讲他他还嘴！”

老轻轻推了一下挨在他边蹲着的一个小弟，那小举手：“报告刘警长，俺打的，他骂我。”

刘斌说：“你打的是吧，来！”

老在我耳边说：“他在外面是红旗帮的人，最好别碰他。”

“那你也不能在法上骂公诉人！你没听说过公检法是一家人吗？他们也许今天晚上坐在一张酒桌上喝酒吃饭，谈起上午开的事情！那个女检察官会抱怨说，上午那个家伙气死我了，然后那个法官就会笑着说，没事，我帮你这气，给这小个无期！你不就完了？你何苦得罪他们呐？你要为此付多少年的代价！”

我回到监房的时候，下午的排刚刚开完，老和两个小在对一个外省家伙行着训斥，我过去问：“怎么回事？”

我说：“那多谢唐律师了，下次开我什么都顺着说就是了，我想问问，我这个案到底能判多少年？”

我说：“那他是欠揍，跟他废什么话？”

老看着我说：“老大，还真是的，早怎么没想起来这办法啊？”

刘斌说：“草菅人命，是对好人说的，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人渣！你这样的死了最好！谁会过问应该判你十年还是无期，傻，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下次再去开学乖一，人家说什么你就认什么，你的刑期早就定好了，开只是个过场！不相信是吧，明天你的律师会来，我敢说，他现在已经知你的刑期了！”

我说：“我没跟他法官翻脸，我就是骂那个女检查官！她一下给了我三个‘非常’，这不是要往死里整我吗？”

通过这次和刘斌的对话，我又明白了好多所谓法律的正义背后的丑陋，我只能仰天叹息，除了叹命运的无奈，我什么都不了，什么都无能为力，我现在就是案板上的鱼，只能听天由命，任人宰割。

拖走一个，带走一个，我们房间还剩十五人。当天晚上，两个人都没有回来，一个去了蓝桥监狱医院，据说是颅内血，很危险，另一个则上了“凯迪拉克”

第二天开排的时候，我找茬打断了一个倒霉的肋骨，那家伙也被送了医院，中午吃饭的时候，又一个倒霉被打，就这样，两天之内，我们房间先后三人被送去了医院，一人关jin闭，一下监房里面就剩下十三人了。

老在一旁早就看明白了，情这小是冒充的，这监房里混吃混喝的家伙，听我发话，上来就是拳打脚踢，两个小的也扑上来一顿拳脚，这小当时就胡了，鼻窜血倒在后门。

监房里的其他剩下的人都战战兢兢的，生怕一句话说错招来一顿毒打，都卖力地活，我心里想：靠！这法也他ma的不是我发明的啊！

那小一听当时脸就白了，扑通就跪下了，说：“大哥，小弟有不识泰山！小弟再也不敢了。”刚说到这里，我对着他的脖就是一脚，骂：“你连红旗帮的人都敢冒充！红旗帮的把门跟班的没有我辉哥不认识的，你连我，辉哥都不知，还敢冒充红旗帮！来呀，给我往死里打！”

我连忙嬉笑：“唐律师，我知错了！”

我有些惊讶，说：“咱们可以这样，这不是草菅人命吗？”

刘斌一脸怒气地看着我们，问：“谁打的？”

果然，下午律师就来了，唐龙依旧jing神，小个却得板板的，他和小赵一坐下，就递给我一支烟，他脸上有些不悦地说：“你可是闯了大祸了！”

我一听“红旗帮”三个字一下来了兴趣，我过去一把把他推靠在墙上，说：“红旗帮的是吧？关占雄是我哥们，延庆见了我得叫一声大叔，你告诉我，你跟几哥混的？”

一下少了两个人，监房里面立觉宽敞了许多。我心中暗想，这办法还真灵！

不嗨呸了，你今天就是无期，懂吗？”

唐龙说：“你知什么？本来一切都安排好了，只要你当一认罪，就顺利结束法调查，多好，可是你昨天非得闹啊！闹到最后，我们又得去赔礼歉、钱打！忙到今天上午，检察院那边总算是压下了！”

很快，几个教都跑过来，打开监房门，看到那人已经昏过去了，就连忙让外面的劳动给拖了去，刘斌最后赶过来，我们都老老实实靠墙蹲着，谁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