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叼着纸条下餐桌去鸟鱼虫市场，肖晃留下来还要结帐，结完帐他又打个电话给市第一医院，找到老妈的主治医生，告诉他手术的钱已经有了，请他尽快安排给老妈换肾。

九，你一会儿回林超那儿去，问问他今年五月份输了多少钱。”肖晃收起徐大牙的记事本，思索着说。

“我怎么问？”老九眨眨睛。

那医生人不错，听说肖晃已经决定要给他母亲手术，很快地答应了，还让肖晃不要急，他母亲的病情现在已经稳定下去，起码再个一月半月没问题。

“哦，我写给你。”肖晃拿自己的记事本，将问题写下来，然后折成纸条，让老九咬在嘴里。

在镇里面，三教九哪行都得归派所，这些行业里的老板平常战战兢兢，就怕派所的人来找麻烦。派所的人还就去，尤其逢年过节，警察们需要发福利什么的，全从他们上。

同时肖晃也告诉他们，大家都是同事，有什么麻烦什么困难，自己能帮的绝对不会推辞。另外，肖晃也不是个找岔的人，平常就在办公室里，不会下去四跑，让同事们尽放心。

“肖所，我找你一天了。”

放下心大石，肖晃终于觉得轻松了，一路哼着歌回到派所。刚派所大门，籍的老郑快步迎上来，老脸上还笑容洋溢。

现在肖晃来当副所长，一些行业的老板通过亲戚朋友知了，有门路的当然想通过门路和肖晃好关系，以便日后肖晃能帮着解决一些事。就算肖晃不帮他们解决，平常少去找麻烦也好。

“郑…咳，老郑，你替我谢谢你朋友，我晚上有事就不去了。还有，你对你朋友说，让他以后合法经营，别搞些七八糟的，我这人懒，也不愿意东跑西跑搞事情。你应该明白吧？”肖晃也笑着回复老郑。

他刚在办公室里坐好，就听到有人敲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派所里几乎所有的同事都来了个遍。这些警察的目的完全一样，全是有什么什么朋友亲戚想请肖晃吃饭，有的脆以自己的名义，肖晃心里都明镜似的。

没有人真心喜请客，请客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肖晃给同事们“省了钱”又让他们“放了心”上得到了很多人情分，派所里的大小警察们对他的印象也大大改观。

“嗨，你是领导，别叫郑叔，你就叫我老郑吧！是这样，我有个朋友在镇里开个网吧，平常关系都不错的，听说你来我们所当副所，他意思想请你吃个饭，当然了，我坐陪。呵呵！”

肖晃跟他们说的很明白，如果是私人请客，大家谈情，没有闲杂人等参加，肖晃可以去；如果吃个饭喝个酒，里面还有些工作上的事，那就一律免谈。

“好了好了，你忙去吧，我还有事。”肖晃打断老郑的话，自己上楼回办公室。

“郑叔，有什么事？”肖晃为人还是很客气的。

“明白，但肖所晚上…”老郑脸上笑开了，还想再客气客气。

“哦！”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