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我妈怎么样？”

“你是病人家属？来我办公室吧！”医生没有直接说，转去他办公室。

这时候，抢救室的门推开，一名医生疲惫而，摘去脸上的罩，在他后面还有几个护士推病床，肖家老妈就横躺在病床上。

“你们两个跟妈回病房。”肖晃回嘱咐弟弟妹妹，自己跟医生走了。

他站下脚步犹豫几秒钟，这两天只要接到电话，就没有好事，万一这个电话也是什么噩耗，他不知自己还能不能承受得了。好在老天爷没玩死他，来电号码很陌生，接通后里面传徐大牙“亲切”的声音。

肖晃闭上嘴，默然起离开办公室，又去老妈的病房。

隔着病房玻璃，他看到弟弟妹妹围在老妈边，都哭得很伤心。他是一家之主，又是大哥，又是儿，肩膀上的责任比山还要沉重。

“那大概要多少钱？”

“大夫，就算我想给我妈，有肾源吗？”肖晃制自己冷静。

“叮铃铃，叮铃铃…”肖晃上手机响了。

在医生办公室里，医生拿很多x光片、检查单一类的东西，他也知肖晃看不懂这些，但医患程序一定要走。

肖晃没病房直接转走了，老妈由弟弟妹妹照顾就行，他跟着也没用，他现在需要的是去赚五十万，回来给老妈治病。

如果还不上，那他成什么人了？

“你…”肖晴气得快要哭了。

他指着那些x光片检查单，说肖晃老妈的病情已经非常严重了，虽然刚才抢救有效，但时效很短，也许今天晚上就会再次病发，到时候就算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了。他建议肖晃上安排为老妈手术，换一个新肾，这是唯一的路了。

古往今来，一分钱都能难倒英雄汉，何况五十万。

“呵呵，肖所，有时间吗？”

肖晃一颗心落回到肚里，看来老妈暂时问题不大了，但还是几大步迈到医生面前，握住医生的手。

“嗯…包括第一年的抗排斥治疗，你得准备五十万。”

“我今天心情很差，你最好别惹我。”肖晃说完就想挂电话。

青天白日，光煌煌，肖晃走在长长的街，从来没有觉这么无助过。办法不是没有，比如拿着老爸生前的荣誉证书，再跑一趟市政府，希望官老爷们能良心发现，赏他五十万。如果倒退两周，肖晃大概真会那么，但现在他已经得罪了市长黄善，这条路明显走不通。

和妹妹吵架。

“哈哈，那正好啊，我请你喝酒解闷。快来吧，我就在市里呢，你女朋友也在我这里。”

五十万，肖晃肯定没有，而且他也借不到，这笔钱对于他而言是名符其实的款。上次他帮陈佳佳的母亲郭姨从黄市长那里索取了一百万赔偿金，如果他开，也许郭姨能借他，但他能还上吗？

“呵呵呵！”医生闻言笑了，将那些检查单什么的装在一起给肖晃“本来我不该说，但人命关天嘛，我又听说你是警察，你应该知这个年只要有钱，什么东西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