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用了。”林超的老婆惨然一笑。

“什么意思？”肖晃脸微沉。

“哎，老肖，今晚怎么样？”

“不，我很想和你朋友，可惜你不。徐大牙，我以后会盯着你的，如果你觉得你行，就去中天市打听一下我肖晃。”肖晃懒得再和他废话，最后抬手指指他，然后转走了他的棋社。

“小肖，我是董国，你立刻来派所见我。”电话里是董所长的声音，十分严厉。

林超家已经家破人亡，剩下孤儿寡妇孤苦伶仃，她们不在乎法律是怎么样的，也不在乎是不是能给她们个公，那对她们本没有任何意义。林超死了，再也回不来了，如果运气好，林超的老婆能再嫁个好老公，也许她们的命运还能有改观。

女人搂着孩，低着不知在想什么，听到脚步声才抬起，与肖晃目光相对。

“有事？”肖晃打开了门，但没有请她们娘俩去。

“大家…都回去吧　！”徐大牙胖脸微冷，终于下了解散令。

一人一猫回到中天市的家，已经是晚上十一左右，肖晃刚上楼，竟然看到林超的老婆和孩站在自己家门前。

“嗯，回去也好，以后好好将孩养大。”肖晃伸手摸摸孩的，不由得又想起今晚让人郁闷的行动“关于林超的事我会调查的，也许能给你们个待。”

“喂，哪位？”

“就算你调查来，又能怎么样呢？晚安。”林超的老婆神情更惨，拉起儿的手慢慢下楼而去。

柳婷和另外四个片警也回来了，肃然站在肖晃后，今晚局势的发展已经超过了所有人的预料。

“和你没关系。”肖晃加大油门，发动机轰鸣，捷达警车驶朝镇。

夜风清凉，得人舒，可肖晃心里很沉重，他什么也没说，只向柳婷挥下手，就自己一个人开车走了。

肖晃一手拉着门，回看着林超老婆孩的背影，想想林超老婆的话，好像说得很有理。

“我…我以前在小区里见过你，知…知你是警察…”林超的老婆怯生生地说。

“你怎么知我家？”肖晃眉微皱，一边掏钥匙。

“我…我要走了，回娘家去。临走前，没什么朋友了，既然你是林超的朋友，就…就想和你说一声。”

十一个人同时沉默几分钟后，徐大牙沉声对肖晃说：“肖所，你这是不想和我朋友。”

早上七半，肖晃给自己了一粥，刚喝两，手机就响了。

老九在鸟鱼虫市场门等着肖晃，看到肖晃车来了，肖晃又给它打开门，它迫不急待车里。

一百多人立刻起纷纷离去，几分钟后，棋社里只剩下徐大牙和肖晃这些警察。气氛一下凝滞住了，肖晃仍然在笑，他与徐大牙的目光于空中错，似乎已经迸了火。

晚上肖晃没心情吃饭，老九自己去厨房吃冷菜，肖晨没有回来，不知去哪个同学家了。老九吃完饭上肖晃的床，它看肖晃需要安静，识趣地没有吭声，人和猫就这样一直到第二天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