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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圈子里,便是略有些行差踏错都会被人笑话,何况周绮年这个飞上枝头变了凤凰麻雀,就有许多人想她笑话呢。
魏紫将这道理反复想了几遍,虽觉有理,仍旧有些担忧:“若是她不顾这名声…”
秦王妃大笑起来:“不顾这名声?她是什么人!一个六品小官之女,如今做了郡王妃,没有名声,她如何立足?难道你以为,赵燕恒真愿意娶她?若不是我一直压着他,难道他不愿娶金国秀?”
“王妃!”魏紫吓出一身冷汗来“王妃低声啊!那是太子妃!”
秦王妃满不乎地笑着,不过声音到底还是低了:“当初王爷就想替他求娶金家姑娘,若真是娶了那一个,如今我早动不得他了。只是我一直千方百计地打压着他,那些名门闺秀他才一个都娶不到。只是我大意了,那香薰球上失了手,没想到这贱丫头竟是太子妃救命恩人——唔,未必!”秦王妃眼睛一亮“或许根不是什么救命恩人,只是他想着替这贱丫头镀一层金好相罢了!如此来,他对这贱丫头出身还不是耿耿于怀?”
魏紫低声道:“可是节气居人一个个都被打发了,却从没见往里纳人哪…”
秦王妃不屑地冷笑了一声:“夏轩那几个都是什么人?他怎会相信呢?再说了,纳妾算什么?就是生下庶子来,也不过是添乱罢了。那小杂种清醒得很呢,断不会给自己找麻烦。对他来说,坐稳了世子之位,得了郡王位,添一个能有所助力岳家才是要紧。纳妾——等他成了郡王,想纳什么样女子没有?只可恨这贱丫头舅家居然与她如此亲近,不过如今也好了,吴家也要丁忧,这贱丫头很就没什么可倚仗了!”
魏紫隐隐觉得她话有些语无伦次自相矛盾,可是秦王妃亮得可怕眼睛,又不敢多说,只道:“那您还让豆绿去鼓动那林家姑娘——”纳妾不是没用么?
“不过是给那贱丫头添添堵罢了。”秦王妃漫不经心地道“让她分分心,若是以为我只有这些手段那就好了。”母亲说得对,她不能末倒置,要紧一直都是郡王爵位,能决定这个爵位归属,如今只有坐九龙宝座上那个人。
“当初给平儿说了柳家这门亲事,真是对了。”倘若没有柳家这个岳家,如今她们母子还有什么资呢?从龙之功,你也得有从价值,一个只会摇旗呐喊并无实际用处卒子,那龙又怎么会意呢?
丹园里还亮着灯,节气居里也一样。
豆绿跪地上,脸颊还红肿着,低声道:“多谢王妃救命之恩。”
绮年笑了笑:“起来吧。那脸上搽药了?”秦王妃为了戏演得像,真是叫人下了狠手,豆绿那脸都要被打破了。
“是。”豆绿心有余悸。秦王妃今天晚上竟然是要假戏真做了,把动静闹得这么大,连昀郡王都惊动了。当时她心里实害怕,万一昀郡王随口就让人把她拖出去发卖或者打死了,可怎么办?
“你就去负责几天洒扫事吧。到底是丹园出来大丫鬟,手底下不管几十个小丫头也不合适。”绮年略做沉吟“等过些日子再打发你去庄子上,别人也不会起疑。”
豆绿赶紧磕了个头:“奴婢牢记王妃大恩。”把她从丹园里捞出来是早先讲好条件,但还替她想得这样周全就是人情了。
“不必。”绮年笑着摇摇手“现说说吧,老王妃让你做些什么?”
豆绿低下头:“就是让奴婢四处打探着些府里消息传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