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燕恒怀疑地看了他一。周镇抚好笑：“为何这般看我？我只不过是觉得周姑娘实在与我们有缘而已。”他看赵燕恒又要皱眉，连忙“我知我知，只不过在这里说说罢了，断不会坏了她的闺誉。”他随手抓了抓脸，嘿嘿一笑：“不过，若能娶这般一个夫人，倒也不错。”

周镇抚嘿嘿笑：“说起来这姑娘真是胆气十足，到了那时竟还能如此镇定。”

赵燕恒微微皱眉：“姑娘家的闺名，你少叫几声也罢。”

周镇抚不由得苦了脸：“这没没尾的，教我何去查？”

“胡说！”赵燕恒不愿再与他胡扯“你若当真心悦于她，我倒可替你请媒人。”

赵燕恒瞪了他一：“明知故问！”

赵燕恒却摇了摇手：“自是不能让她与国廷沾上关系，此事显国公已然向中递了话，长如母，国廷的亲事自有皇长妃主，别说娶妻，就是纳妾也不成。不过，我倒另有想法。倘若你是那杀人之人，杀了一名恰巧撞上的丫鬟，事后却听说这丫鬟服侍的小声声说自己遇到了歹人，你会何想法？”

赵燕恒中闪过一丝冷厉：“秦苹之事，我已问来了。”

周镇抚眨了眨睛：“果然是那位绮年姑娘？”

赵燕恒微沉着脸：“她与冷家姑娘是好友，听着前声音不对，才了紫藤坞打探的。”

赵燕恒角微微弯了一下：“倒是听说过，这位秦姑娘的生母教坊，她年纪虽不大，歌舞弹唱却是家传。”

周镇抚忽然咳嗽了一声：“且慢，这些都是何人告诉你的？”

赵燕恒皱眉：“言归正传，她们虽听到了那人说话，却不知是什么人，这便是你要查探的了。”

“这么快？”周镇抚的睡意也飞到了九霄云外，听赵燕恒详细说了一遍，不由得一拍桌“东侯这个混！竟然又把主意打到金公上！哼，先是你，再是我，又是你家二公，现在又是金公，他一个侄女儿到底想要许几家？我倒想见识见识，是怎样的天仙神女，竟值得他这般费尽心思！”

周镇抚嘿嘿笑起来：“不过是随叫了一声——说来，这事也巧，怎的就被周姑娘听到了呢？”

赵燕恒不不慢地弹了弹衣袖：“这便是你的事了。”

周镇抚冷笑一声：“好极。我本念着她是个姑娘家，怕也是受东侯所制不由己，既是她自己不尊重，又何必与她客气！此事给我——在显国公府遇了歹人？哼，我若说她本就是去会情郎的，也能找一百条证据来！”

赵燕恒笑了笑：“还早？已经日到中天了。”他虽在说着笑话，笑意却未到底。周镇抚锐地看了他一：“可是有什么事？”否则不会到他家里来寻人。

周镇抚睛一亮：“我必疑心当时有二人目睹我杀人灭，我只杀了其一，却有一人逃了——你是说，守株待兔？”

周镇抚收起笑容摆了摆手：“并非如此。她家中是何情况我已了如指掌，十余年来在成都行踪俱是历历可查，因父亲早亡，母亲病弱，她连门的时候都屈指可数，并无可疑之。”

赵燕恒淡淡：“生死关自然镇定，秦苹岂不也是不言不动逃过一劫？”

赵燕恒的车驶过几条街，一直拐一条小巷，青衣侍女在一扇黑漆木门上敲了敲，半天，门才拉开一条，周镇抚发糟糟地伸来，一见青衣侍女，连忙把窝一样的发扒了扒：“原来是清明姑娘，失礼了。”

“可不是。”周镇抚打了个呵欠，尽量把发扒拉得顺服一“这一大早的，你怎过来了？”

周镇抚赶摇

“这是什么话！”赵燕恒脸微微一沉“你若是三茶六礼明媒正娶，我为何不喜？”

赵燕恒眉一皱：“你可是怀疑她？”

周镇抚瞧了他一会，忽然坏笑起来：“怎的，我说想娶她，秀材你似乎不大喜？”

周镇抚摸着下：“我还当你不愿她嫁人呢。”

周镇抚连连摇：“非也非也。事到临吓得不言不动是一回事，事后竟还能将此事细节记得十分清楚，这才是有胆气呢。”

青衣侍女清明皱着眉看了周镇抚一，后面赵燕恒已经下了车，一边门一边笑看了周镇抚一：“昨儿值夜来着？”

“正是。”赵燕恒微微眯起睛“这二人提到戏班，极有可能就是与成都那事儿有关。倒是也算胆大心细了，显国公府那日宾客盈门，若选在那日会面，确是不易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