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从天，‘卍’字回，不熄不灭，那儿是我们唯一的路。”但是，现实摆在他们面前的是：用四条人命换来了短暂的息之机，也只是暂时停止了机关的下坠。那个更早的时候就想到了的，这是一个四象五行血祭阵法，要想完全开启，还少了那枚最重要的阵。

生辰无八字，下只剩三人，查文斌自然是有的，卓雄也有，扎褐？记得扎褐曾经说过他是被野狼喂养的，对于自己的父母是何人一概不知，也自然就没有生辰八字了。

这里能有什么东西？塔里难还有别的？

“文斌哥，这块黄石里的坑好像特别，我用灯都照不到底。”他趴在那儿用睛使劲瞄，只觉脸上凉噗噗的。这个坑也的确和那四个不同，它显得格外的大，足有桶大小，这里，卓雄也怎么都不会认为是血迹的，这就跟古井似得，拿什么血来那也是不满的啊。

卓雄想找路，在查文斌思考的间隙，他又再一次的爬了上去，用手指鼓捣着那个孔。戳了半天也没啥反应，他又折了回来，先前他爬上去是掉下来的，也未曾向下查看过，这会儿低的时候，他发现脚下站的地方似乎也有些不同。

看似这地方是密不透风的，查文斌转了一圈又了香，六只睛都盯着，那烟升起之后沿着天板四周不停的游走，最后全都停在了卓雄戳的那个小孔。了一次短暂的停留“嗖”得一下就没影了。

己一门当中，完成了门中弟谱之后，又代替玄向师祖敬茶，上香，这样回去之后便能替他立牌位门中宗祠。

“可以开灯了不？”

“坑上有孔，都在这儿漏呢！”扎褐指着那凸起的石坑：“四个坑都有孔，血都汇集到了这儿了。”他用脚尖指着自己跟前的一块大石上。

“开吧。”

一切皆有因果，一切皆由冥冥之中的天主宰，四象归位，五行必起。那黄的台就是最后留给他准备的，谁也逃不了这各中关系。

这些个事情全完，便开始念诵往生咒，超度四人早日回。

“血去哪儿了？”查文斌自言自语。

就算是他，查文斌也不愿意，他不想再有人为他而离去了，太多无辜的人牵扯来，既然命中注定不去，那便留在这儿作古吧。他以为，只要他不说，不提，自然一切就这样去了，可是命运如果真能被他左右，那也就不叫天命所归了。

光线重新遍布整个塔层，果然如同卓雄发现的那样，这里没有留下一丝烟雾。

这塔最古怪的地方莫过于它只有走廊，没有房间，中间原本应该用来设置为藏经阁或者观景的空间从七层往下都是被塔砖给砌死了的，从第七层往上只有一圆。从位置上看，那圆的确连上去就是超所在的位置，那这圆七层往下是哪里？

查文斌的心突然涌了一个不好的预：血祭真正的目的怕不是这儿，而是另有它用，这块石贴着那最大竖起的石。正看着，超突然在上说：“我好像听见这里有动静，稀稀疏疏的，觉有东西在往外爬。”

那块石有些其貌不扬，看似是一块普通的台阶，因为地势比较低，那些血都顺着坡度来到了这儿，可是它们也没在这儿形成新的血坑，反而是到这儿就不见了。

要说这香烛纸钱烧着，此本该是烟气缭绕，熏得人睁不开。查文斌一则悲伤过度，二则法事专神，他没注意到这个事，反倒是卓雄先发现了。

整座塔的但凡是走过了的地方都在查文斌的脑海里过了一遍，突然他心猛然了一个细节，大喊：“下来，你快下来！”

查文斌没有听到卓雄所言，而是他看见另外一个更加玄妙的事情，那四个坑里的血在逐渐减少，想必之前，已经下降了一寸有余。

“文斌哥，应该有去的地方，那些烟都被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