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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梦迪家的大门外面,各种名贵小轿车琳琅满目,整齐的排列在道路的两边,延伸了足够几十米长,独留下中间的一条路用于路人的行走,远远的透过大门,雒神凭着自己敏锐无比的目光,可以清晰的看到宽敞无比的院落内是人声鼎沸,挤挤攘攘,穿着各式各样名贵西服的男人、或者是各种色彩款式的名贵晚礼服的女子们手里拿着高脚玻璃酒杯,酒杯里盛着红色的酒液,三个一群,五个一伙,捉对低声细语着,脸上不时的流露出绅士般的微笑。
整个诺大的院落内外到处都是闪烁着亮光的七彩霓虹灯,照的夜空五光十色,明艳动人,天空不时的随着“嗤嗤啪啪”声轰炸开朵朵千彩万色,美丽动人的烟花,于是这座院落的天空被漫天的烟花给映照的绚丽多彩,引人入胜,更添其喜庆气氛。
那个有点目瞪口呆的司机这时才回过神来,脑子里还在有点震撼的同时,直冒问号,心里暗自嘀咕着:这家人到底是谁?这么有权有势,竟然有这么多人的豪门望族来为他家的女儿过生日,上天真是不公啊!想到这里,心里不禁有点有气的回头瞪了身后的那个年轻乘客一眼,说道:“小子,你还是趁早死心吧!就你这寒酸样,人家恐怕连家门也不会让你进。”
雒神也刚从惊讶中清醒了过来,就听见司机这样藐视自己的话,不过自己的心里正高兴着呢,也不见怪,只是微笑着淡淡的望了对方一眼,然后付过车钱,下了车后,兴奋的向那喧闹的大厅院走去。
那名司机则在雒神扫了他一眼的时候,年轻人的眼神虽然平淡无奇,但是心里没来由的打了个突,身上也颤抖了一下,暗想:我怎么会打颤,是不是天冷了,该加衣服了?这现在才是六月分啊?摸不着头脑的他想不出什么头绪,于是重新打起精神,开车离去了。
雒神穿过重重豪华小轿车急步向里走去,到了门前时,却停了下来,起伏的胸口表明了他此时此刻的激动心情,近乡情更怯,就要见到自己心爱的女孩子了,他的心不禁有点紧张起来,就是遇到比自己强的人也没有此刻这么紧张过,可见,云梦迪在他的心中占据了多么重要的地位。
强行压下心中的激动,雒神迈步正要走进院落,谁知却被人给拦手挡了下来,雒神心中顿时不悦,皱眉看向拦住自己的人。
出手拦住雒神的那个黑衣带墨镜的保膘在雒神看向他时顿时感到一阵威猛的霸气逼压而来,压的他脸色顿时大变,不过,他依然硬挺着自己的脊背,不卑不亢有礼的说道:“先生,请问您有请帖吗?”
“没有。”雒神脸上现出不解的神情,奇怪的说道:“怎么?这里不是梦迪在过生日吗?难道参加她的生日还要什么请帖?”
听到这个青年用“梦迪”这么亲昵的名字称呼自家的小姐,那个保膘有点惊疑的问道:“请问先生,您叫什么名字?认识我们家小姐吗?”
“哦,我是雒神。”雒神随便的回答道。
“什么?您就是雒神。”那个保膘一听对方的名字,看着他的眼睛里已经是冒起了星星,里面充满了无限的尊敬和崇拜,就连语气也变的难以置信而又充满了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