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小涵，我说了这么多，你明白没有。

小涵，不但妖界，在司，在神仙界都有它们的规矩的。

我知，我这辈再也不会吃兔了。

继续问，东大哥，黑少为什么不能恋。白少不是有老婆小孩吗？

小涵，我不想让你像我妹妹一样凄凉。

这是我猜测的，不能恋，也有可能是，中国的神抵其实是源于人间的传说而生，在传说里白无常注定是喜乐温的，所以人类给他找个老婆，让他有了小孩。但是黑无常是和他对立的，所以人类想让他注定孤独寂寞，所以什么都没有给他。几千年就让他一个人这样的生活。

而我，又有了想吐的冲动。

我一在嘴里忘了吞，睛瞪着他。

我没有明白，脑袋里哄哄的，理不清绪来。

是啊，而我妹妹呢，黑少突然失踪，再也没有回来，她守着那个家，最后悲伤抑郁而死，死后魂魄先是被关在枉死城几百年，然后被秦广王拿去投胎，再后来，我就不知她的下落了。到现在，连她还活没活在这世上我都不知。唉，我那可怜的妹妹。、

这个，没有人知答案。也许黑少找个女鬼作老婆不会有这么多人反对吧。可是他又生恨透了地底下暗冰冷的生活，只想到人间来个太下面的人，有个家有个人。所以唐朝的时候上了我妹妹。但是却被秦广王生生拆散。

我再也受不了，把兔的碟把外一推，人伏着桌吐起来。

我低喝漱，不作声。

不是东大哥要打鸳鸯，要你不要喜他，是因为黑少是不能恋的。他是无常，是地仙。你看古往今来，有几个神仙恋有好下场的。三圣母思凡，被封在大山里，如果不是二郎神救母，孝动天，她几万年也不来。七仙女思凡下嫁，最后和郎隔着银河，一年才能见一次面。他们都是天上至尊的神仙。是玉帝的女儿，是天上的公主。可是结果呢，也是这样，更别说无常只是一个份卑微的地仙了。

东大哥，我们是不是要走了，来了个和尚。

小涵，你是不是喜黑少？东大哥劝你，不要喜黑少。

东小武的话让我停了下来，把未吃完的兔放到了盘里。

这个不懂风情大老的男人，还不知这全是他引起的，把我扶正了，叫服务生过来一杯开，关心的问我，小涵，你没事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们正坐在一家叫天天香的餐馆里。我正抱着一个兔在啃。兔很味，想把外面的吃掉，再从嘴那里掰开，这样可以把盖骨揭开，吃到里面的骨髓。

碟掉到地上，服务员闻声跑过来收拾，很多吃龙虾啃兔鸭的女一齐望着我这边，我苍白了脸冲她们歉意的笑笑。她们才愤愤然的又回十分投的啃着手中的兔来。

比如说，小涵，你现在啃的这只兔，如果它没有被杀死作顾兔的话，几百年后，它也许修炼成功变成兔，就可以在妖界的饭店里一人来啃了。

忘川底两百年？我疑惑至极。

我说了一句话，白少有老婆娘。他老婆我还见过，叫柳绝尘。

他们很幸福。我补充。想东小武真是老顽固，什么时候的老皇历了，还拿来翻。

可是他还不肯放过我。

秦广王反对他，大概是他对于司权威的一嘲讽和侮辱吧。

唉，他却叹了气，你不能拿黑少跟白少比。自从有黑白无常开始，白无常就是有老婆的。而黑少没有。他的老婆也是鬼，他还有儿。但是黑少什么也没有。你忘了我曾经跟你说的，我妹妹曾经是黑少的娘。可是后来，他们两个被活活拆散。黑少还因此受到惩罚，被抛到忘川底两百年。

我愣在那里，没想到黑少有这样的故事。

听到这样的话后，再好的胃也会消失怠尽。

小涵，你明白吗，还有可能就是什么原因都不是，就是秦广王看不得自已的下属不喜他给他的工作，只想人。要知神仙想人，叫思凡，是被上面的领导不许的，甚至痛恨，恨铁不成钢，他们觉得这是堕落。说得冠冕堂皇，其实骨里也许就是嫉妒他们。

我继续喝。

我木呆呆地望着不远，却看到一个穿着暗黄僧袍的和尚向我们走来。不知是来化缘还是找东小武麻烦的。在21世纪，还能看到发现妖气的僧，真是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