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刚往前迈了一步，便过来无数个躯堵在了他面前。

小喇嘛摇了摇，摇的瞬间，眶中的泪也跟着了下来，小喇嘛伸袖在脸上胡抹了一把之后，：“仁波切还是请回吧，珠古让我守在这里，就是要我转告你，等你回去之后告诉那个采药人，告诉他，这一世的罗桑曲结修的是白文殊，如果有时间的话，让他来小昭寺，看看那个再也不欠他的人。”

在佛教中，有四位大菩萨最为名。那便是观音、普贤、文殊以及地藏王菩萨。这四位菩萨常常现迹人间，所以常得人们供奉，其中观音菩萨慈悲第一，普贤菩萨行门第一，文殊菩萨智慧第一，地藏王菩萨愿力第一，这四位虽然不曾修得佛位，却是地地至尊至贵的大士，最受万民崇仰。若供奉释迦牟尼佛，那佛像旁一定会有两尊菩萨，文殊和普贤，智慧和行门，分别代表“解”、“行”二字。文殊，便是佛祖旁的左胁侍。

“文殊大愿，非余无量百千亿那由他菩萨之所能有。其行广大，其愿无边，生一切菩萨功德，无有休息。常为无量诸佛之母，常为无量菩萨之师，教化成就一切众生，名称普闻十方世界。”

徐硕看着小喇嘛皱着眉问：“我要到后院去看看二世罗桑曲结活佛。”

既然不能归去，那便不归去吧。

解，解惑，解决，解脱。

徐硕自然是不知白文殊是什么样的一尊法相，只是看着小喇嘛脸上的泪越来越难以止住，更加明确了要冲后院殿的想法。

殊不知有时候表面上看来缘分已然尽了，可是百宿烈火，即便是那一捧残灰，难免也会残留些许余温。

“不如归去，不如归去。”不知哪里的鹈鹕此时又在山峰的哪端鸣叫。

合什，低眉垂目，宛若常侍佛祖边的文殊菩萨。

徐硕对于自己后的事情完全不知了，他心里现在只是充斥着小灵童告诉他的那八个‘自来来，自去归’，在一般的佛教偈语之中，大多数人会说自来来，自去去。而小灵童在这句话中说的却是自去归。在徐硕心里来自然是自己那个想了很久，却没有任何办法及的东西，而去则是现在这个自己拥有太多不能割舍东西的地方。来自于那个地方，在这个地方归去。而在佛教中归去，便是死亡的义，这一辈，终究是再无法回到那个地方了。心中那一的期盼和希冀，也因为小灵童的这一句话而彻底的破灭。这是一说不来的觉，像是悲伤，又像是宽。

徐硕只得收回脚步，原路返回，既然缘分已经尽了，那就没有了再去寻觅的意义。

雨后新晴，天空蒙，空气清新。上午，太的光灿烂地照这个街角，可等到街渐的时候，这街角却已笼罩在树荫里。树荫不太，穿过它还可以看到耀的光。那地方清凉、安谧、幽静，今人陶醉，是个听回声的奇妙地方，是扰攘的市廛之外的一个避嚣良港。徐硕早上起床之后便想去后面的殿去找小灵童，刚走到园的时候，便被小喇嘛拦了下来，看得来，小喇嘛昨夜没有睡好，面上困倦之很重，而且眶之间隐隐约约还有泪痕。

语毕，刀落，一截鲜活的掉在了地上。

雨夜凄清，凉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