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说什么话呢，也有人议论那位钟离太太是什么人。”

蒋瑶皱眉：“你真是要死了，咱们在那府里，说话行事都要担着小心，他家丫糊涂，大胆议论主人，你掺和什么？”

笑吓了一，忙：“那婆也说不上是在非议，不过是在二门外叫了那个叫心的丫过去，问问来的是什么客人罢了。心没告诉那婆，那婆也就不再问了。”

笑有些委屈地扁扁嘴：“婢哪里说胡话了？原是一心为小着

蒋瑶抿了抿嘴：“以后再遇上这样的事，可得仔细些。若叫姑妈或顾二太太抓着了，你就算不用受罚，我脸上也没光彩。”顿了顿，又问：“她们都议论五什么了？”

蒋瑶又皱了眉：“这话是怎么传回来的？顾家的丫如何能知？”

蒋瑶眉皱。她知这柳家是从学士府分家来的，家中的下人自然也有柳家家生，说不定便有偏向柳学士那一的，万一走漏风声，可不是玩的。她拿定了主意，回定要好好跟文怡商量商量才行。

笑忙：“婢并不是有意，不过是闲聊时有人起了话，婢又不好起走人。小也曾嘱咐过婢，要跟他们家的丫婆相好了的。”

“陪嫁过去的四个丫，有一个是顾家老太太屋里的，一个是我们姑太太屋里的，还有一个是顾家二太太屋里的，三人都是家生，家人都在侍郎府里当差。这事，哪里能瞒得住呢？”笑压低了声音“那柳少爷是学士府公，婢跟着小，从小儿就见过无数次，都说是再和气不过的人了，好，又有才学，容貌也好，在这京城里，可是有名的贵公。可饶是这样，对妻还是这个态度，更别说那是他亲表，又才新婚不久…了名和气的人都这样，其他王孙公还能比他不成？小平日行事虽温柔和气，其实最是有主意的，若真的落到那样的人手里，哪里会有好日过…”

“说是顾家五姑在柳家过得不怎么样，明明是亲表弟结亲，柳家少爷待妻也不过平平罢了，听说前两天，还因为一个丫吵了一架，最后闹到柳夫人面前，柳夫人要打死那丫，柳少爷还劝住了，亲把那丫许给了边的小厮。顾家五姑没了脸，回到自个屋里，还要看柳少爷的冷脸…”

蒋瑶看了笑一，心中有些好笑。为了保密，她连边的丫都没透过消息，因此笑对父亲的事并不清楚，也难怪会有这误会。不过，笑从前对罗明可是半都不看好的，怎的今日倒换了风？

蒋瑶又一次打断了她的话：“你这丫又说什么胡话呢？”

笑红了脸，赔笑：“果然是小，婢再瞒不过您的。婢在侍郎府里，与他家的丫说笑，听过些小消息，是关于他家五姑的…”

蒋瑶打断了她的话：“我记得你从前还劝我早早打消了那些念的，怎的今儿却说这样的话来？”

笑见她陷了沉思，面上却半看不端倪，想了想，又小声劝说：“小，其实那位罗公…也算是一表人才，品行也好，又救过小，且皇商之家，归海名门，也不算是没有基了，若是将来能考个功名，了官，倒比那些皇亲贵族之家的纨绔弟些。小的想法，婢不敢擅自揣，但若小真的拿了主意，为何不去信问问老爷的意思？”

笑见她没有回应，只得继续劝：“老爷一向疼小，只要老爷愿意，小自然就能心想事成了，那岂不是皆大喜？似如今这般，还要求了熟人帮着遮掩，才能见上一面。万一有丁风声传去，小的名声就毁了就算没有外人知，一年大，二年小的，小迟早要说亲，要是姑太太那边替小看准了，先一步跟老爷说，小便是有再多的想法，也是不成的，那岂不是只能伤心…”

蒋瑶冷笑：“哪个婆这样大胆？居然敢非议主人家行事？回我就告诉九妹妹去，这样的人可不能轻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