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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人与人无处不是战争,我们都在战场上。我替她揩掉眼泪后点了点头。
张蓝开心地笑着压住我,这颗肉弹点燃了导火索,我的理智在肉弹的轰炸中迷失了。我们在草地上抱着亲吻,如果不是路上人来人往,我肯定控制不住就在草地上跟她做了。我的欲火再次被她点燃,人性被兽欲彻底击毁,我不相信柳下惠可以坐怀不乱。
张蓝压在我身上,用丰满的乳房顶住我的胸口抱住我的头激吻,她的舌头是我喜欢的性器官,湿滑而又活泼灵动,在我的嘴里搅吸撩好不快活。
“左强我要。”张蓝喘着粗气“操我吧,我只有跟你做爱才会有高潮,操我,我要左强。”
我也硬了,再也不能自制。但是我们不能就在路边的草地做这个,人来人往的有伤风化,毕竟我们不是那些小情人,他们旁若无人什么都敢干,我们还是忍住喷射而出的欲火上了车,一到车上,我叫张蓝帮我吹。她很顺从地帮我把拉链拉开,我把车移步进入海堤后面的树林里。这里是偷奸的天然场所,从地面上的纸巾和避孕套就可以看出。
张蓝的舌功不是吹的是吸的,我赶紧把座位放下把车窗玻璃摇上,以前我在网上看过在车里干这种事情要通风,不然会窒息而死。那次我在网上看的那个高官跟女下属赤身裸体的死相,至今记忆犹亲,因此为了不窒息而死我没有关死车窗的玻璃。
我做好这些事情,就脱掉张蓝的上衣,一对白晃晃的奶子在红色内衣里扎眼,我一把扯下她的乳罩,她的乳房仍然有着处女的弹性。我把她压在座位上,右手搂住她的脖子跟她激吻,我要用激吻彻底毁灭我内心那个反感的声音。我像一个饥渴者一样,只想喝水,哪怕这杯水再肮脏我也要喝下去。听很多人明知对方有艾滋病,还上的原因跟我此时的心情一样。什么是欲火焚身?这就是。
我的左手解开了张蓝的裤扣和拉链,她娇喘不已地扭动着,一只手配合我的左手帮她脱下裤子,白色的内裤薄薄一片,里面那黑森森的毛暴露无遗。我顺手一拉下去,她的腿一弯,白色内裤从她的身上脱下,她那丰满而又性感的身子就这样一览无遗地呈现在我的眼前。在我的手触到她的阴部,洞穴已经湿滑一片。据性学专著有些女人天生就是做爱的尤物,她们一碰到这类事情就会兴奋不已,湿滑一片。张蓝就是这种尤物,我跟她做爱的时候总能感受到她的激情和风骚与众不同。
“左强,操我。”张蓝在我的手扣了一会儿后再也控制不住地呻吟道。
我于是翻身上去,让她抓住我的老二在洞口摩擦了一会儿,寸寸入肉,在她的紧缩和湿滑中我兴奋了…在高潮过后我很空虚地从她身上爬下来。
张蓝抱着我一脸幸福地:“左强我爱你,我每次跟你做爱都会很幸福,你幸福吗?”
这话问得跟央视幸福调查一样,我哪能不幸福,不然怎么对得起她呢。我一边穿衣服一边:“幸福。你也穿衣服吧。我送你回去,我等一下还要去找郑朴文有事。”
张蓝笑嘻嘻地问:“我不穿。”还晃着身子“好看吗?”
我把她的衣服丢给她,:“好看,穿上衣服更好看。”到这里突然看见有几个烂仔朝我们的车头走来,他们一个个面带坏笑“快把衣服穿上,有人来了。”我的话音一落,张蓝一坐起就看到那几个烂仔,她尖道:“快开车吧。”
我把皮带一系笑道:“他们拦住路了,不用怕,你在车里穿好衣服。让我去收拾他们。”完径直推开车门下车,点燃一只香烟吸着朝那几个走到跟前的烂仔笑道:“哥几个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