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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之后我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再回头看我乘坐的出租车,因为我乘坐的出租车在飞速把她甩在远处不见了。
我回到医院,徐俊正躺在床上看,他是迷,他是人类智慧的百科全书,比看什么书籍都有意思。
我一进门就告诉他我跟郑朴文的事情。
徐俊一听完,放下笑道:“是吗,你这土包子居然走这么好的狗屎运。”
我坐过去,把文件袋丢给他,笑道:“我昨晚一夜都没睡,还想着今天去跟他妥协,没想到他居然比我还怕。哈哈。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完顺手无聊地拿起他的,书名是《洛丽塔》。
徐俊笑道:“这就好了,不然你们鹬蚌相争人家渔翁得利。”完把文件袋甩回给我:“这钱我不要,你拿去用。”
我放下拿起被徐俊甩过来的文件袋,:“你拿去用怕什么,反正他们把你打成这样,你用这些钱好好去享受一下,最好用这笔钱带上你的安苗去张家界什么地方旅游一番。”
徐俊笑道:“我又不缺钱,你留着用。”
我:“这不是缺钱不缺钱的问题,你为我的事差点连命都丢了,你拿着别客气,这样我心里才会好受一些。”
“没那么严重,”徐俊忙:“那四万我用,这六万你用,这可是你差点掉脑袋换来的。我知道你最近手头缺钱,还是拿去做工程吧,别跟我客气什么。”
既然徐俊这么坚持不收,我还有什么话好的。我感激地对徐俊笑了笑,没再就这事什么了。人生到了我跟徐俊这份友谊上,钱不是很得要的东西,重要的是我们的友谊和相互帮助。
我把文件袋装回公事包里“拿烟来抽。”徐俊叫一声,我从公事包里掏出香烟丢一根香烟给他,:“这一下不知道钟先生会怎么想?”完咔嚓一声打燃打火机点上香烟,这时我仿佛才注意到这只打火机似的,这打火机还是上个月苏琴琴给我买的,望着手中打火机心中有一股复杂的情愫涌上心痛来,虽然在离婚过程中她把事情做得很绝情,但是我却一点都不恨她,我愈来愈可怜她,她仿佛是我这手中的打火,空了燃料就成了废壳。
“喂,你在发什么愣?”徐俊拿书敲一下我的头“我在跟你话呢。”完抽一口烟吐出来,一张鬼脸望着我笑。
我忙回过神来,笑道:“没什么。对了,你钟先生他会怎么想?”
徐俊:“你管他怎么想,那种人你最好别跟他走得太近,很危险的。你还是好好做装修,现在你跟沈青关系这么好,跟着豪迈搞装修,你这一辈子也够潇洒了。”
我点了点头,皱起眉头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在心里却有一股新的恐惧感涌上心头,这恐惧感就像来自徐俊曾经跟我的“无物之阵”他“无物之阵”是鲁迅在《野草》中的,意思就是分明有一种敌对势力包围,却找不到明确的敌人,当然就分不清友和敌,也形不成明确的战线;随时碰见各式各样的“壁”,却又“无形”――这就是“无物之阵”
“喂,”徐俊又拿书敲一下我的头“你这土包子今天到底怎么了,事情都解决了你还老是发愣作什么,在想什么呢?是不是昨晚跟沈青在我家出什么状况了,没有把我家搞得天翻地覆吧。”
我回过神来,对他:“你家昨晚被我跟沈青大闹天宫。”
徐俊把书甩过来,笑道:“等我回去再找你们俩算账。对了,你快去帮我办转院手术,我去太平人民医院,这里我一天都不想呆下去了。”
我笑道:“为了你的苗苗。”
徐俊一张鬼脸幸福地朝我笑道:“是啊,我一天见不到她,心里别提有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