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想到，这回北冥渊却直接拍了她的一下，无奈地“好好的，修什么？你以为那么容易吗？除了其心不正或者机缘特殊的，哪个弟没有不堪回首的过去？再者，修虽然初期的成效快，可是后期要经历的劫难是你无法想象的。成？万中无一。所以弟才那么少，只是若成，想死也难了。”

只不过，那样就遇不到火儿了。或者，这是惟一的遗憾。

“终归不是正经统，不过修成仙的人，还要经过考的。”北冥渊轻轻拍拍辛火火的背，语气轻松，还笑了声，倒像是安“我已成，并没什么不可说的。在我看来，妖也好，也罢，不过比修更加畅情适意，更任的随心所罢了。正与不正，唯看心意心思心念，倒无下之分。”

这句话，他说得莫名疲倦，令辛火火心里一，莫名心疼。

“你这样没用。”辛火火却气呼呼“什么小女仙，小女妖，你还打算招蜂引蝶怎么着？正！心正！看着我就行了，就算是也要正，你刚才自己说的！”

（想知大王从前的故事吗？）

想到此，他轻轻拉开她，在她上吻了吻。而已，人人都有，怎么就那么喜，怎么就勾了他的魂呢？

“是啊。”北冥渊自嘲地“若有什么小女仙，小女妖，还有你这样的小凡女要追我，我就把那些经历拿来说一说，似乎还很沧桑。毕竟我也可以嘘吃过苦的，很能引人吧？其实回想想，再苦再难也就那样罢了，只要不死，忍耐着也就过去了。”当年，老君就是看中他够隐忍，什么也不能夺其心，有定劲儿，才看中他吧？不然，他何德何能？早该在那场大战中，被大帝他老人家一起灭了，如今成灰成尘，未必就不快乐。

“好吧。”看到她就很会很快乐“那你到底还要不要听呢？比方，我的过去？”

“其实也没什么。”他想了想，真觉得没什么可说的“我生而为人，距此时间太久，久到我连生辰八字、姓甚名谁、所年代都不记得了。我也忘记了生父亲，因为战争和灾荒双双夺了他们的命。我只记得，某天现了一个，说我是什么奇才，应某些黑暗天时而生。中人都任妄为，所以他不我原不愿意，直接把我带界。后来我才知，他是第一天王。”

于是北冥渊让她坐坐好，总这么贴着他，有让他受不了。不知是不是为了便于在人界行走，修成人类的缘故，因为这个太脆弱的容，造成了他的弱，对她的反应总是很烈。

“好在都过去了不是吗？”她又抱得了些，似乎这样能和他分担过往似的。

“那我能不能修？”辛火火突发奇想。若她也，与他之间的差异和差距总归能缩小的吧？若想一直在一起，阻碍会不会少些？

“听！”辛火火立即没息的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