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凌陕元眉皱的，原来真的是有危险？但是，季慕枫的九尾，又怎会给他惹来危险？

季慕枫一便看透他愤怒的原因，淡淡：“因为小芙边已经有一个有足够能力保护她的男人，而你，则很有可能成为妖怪们威胁小芙的人质。所以，为了确保你还有我的孙女的安全，我不得不把你安置到我的边，等危险铲除了，你就能获得自由了。”

小家伙毕竟是小家伙，离开了季府离开了季老太爷，刚才不舍的情绪立刻又被兴奋冲淡，一个个小脸上都灿烂的笑容。

“妈咪，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西边最后一抹光彩也被敛去，天空拉起了黑帷幕

“回你们凌波舅舅那里。”小芙想也不想的脱而，刚才她答应凌波要回去的时候，小家伙们可都是在边的呢。

他无限慨的想，如果这个老人知自己抚养了十几年的小芙，最后，竟然也是狐妖，不知他要如何去承受？

听见小芙有危险，凌陕元眉峰皱得更，双隐隐带着怒：“既然你已经知妖怪可能会对小芙不利，那你为什么不将她也留在季府，在你的保护下生活，却还放她走？”倒是把他给抓了来，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我在修成八尾的时候，曾经受过无法痊愈的重创，所以，就算我现在修成了九尾，也不能成正果。也正是因为这样，外族妖怪便对我的九尾起了歹心。”

“这是为什么？”凌陕元眉又皱了皱，刚才他不是说只要修成九尾，就能成正果，同时拥有无边的法力吗？

“轩辕祁也是凡人，以他的，又怎么能对付妖怪？”凌陕元在这话脱而后，脑中立刻便闪过一个激灵：“该不会，轩辕祁也是狐妖？”太有可能了，轩辕祁的行踪不定，还跟当年那只抢走他妻的狐妖一样，拥有蓝的睛！

他的妻嫁给了一只狐妖，她的女儿最后也上了狐妖，还诞下了…

“外族妖怪已经在我边埋伏了很多年，我一直都知，但却迟迟没有下手，因为我知他们不会是我的对手。只是没有想到，他们会调查现小芙的份，想要抓她来要挟我。”季慕枫说到这里，苍老的眸中透锐利如鹰的光，仿佛一只巢受攻，势要保护巢中幼儿的老鹰。

“这么说，我的几个小外孙，都是小狐妖了？”凌陕元惊愕的瞠大眸，黑的瞳仁一闪一闪，带着无限的无奈和凄凉。难怪这些个小家伙那么小就那么乖巧懂事，原来，他们也是狐妖！

飞翔在天空上，小狐狸还有小宝宝们都变回了狐狸，睁着一双湛蓝湛蓝的眸，一闪一闪的望着杜小芙。

季慕枫不再说话，推着摇椅，缓缓的步自己的卧室。影如同凌陕元一样的孤单，他知，这一刻后凌陕元是不会再偷偷逃走了，而他也无意留在这里，看一个失落老人的万般慨。他在这个世界上活了九千年，经历了九千年的世事，看了太多太多的悲离合，心里已是不堪负重了。

却没能成正果，法力还是有限。”

“这，难都是命中注定？”凌陕元神空的往后退了几步，中呢喃着。

季慕枫望着凌陕元笑了笑，没有回答，因为他知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