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成猪了呀？”

可是她怎么可能放轻松，正在她退维谷的时候，一个男生跟她的舞伴说“我来教她算了，她再盯着地看，地板都被穿了了！”

她有些尴尬“谢谢你，师兄，我是不是太给人家脸看了？”

“哼！何医生，你都是这么打击你的病人的吗！我要投诉！——哎呀，我没生气，开玩笑而已的。”

沈惜凡皱眉“师兄，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们男生能不动声的和女生分手，一预兆都没有？”

那时候，学院组织扫盲班，非得他们去学舞，她沈惜凡实在是资质有限，动了脚就忘了手，浑僵，小心翼翼怕是踩到对方的脚，舞伴一直在安她，别张，放轻松。

她话还没说完，手机就响了，她一看是李介的电话，忙接起来，李介问“沈惜凡，你有空没？要不要过来吃饺，你喜什么馅的，对了，我们

看见沈惜凡义愤的模样，他补充一句“那时候都有过年少轻狂，缺的只是‘责任’这一个字罢了，可是谁不是一边伤害一边长大的！”

彼时她正在悱恻，一只白净的手伸在她面前“不知能否请沈小赏光？”

晶灯的橘光泽，让沈惜凡有些迷幻和眩，音乐声伴着自己轻微的呼声，心里的空虚被扩大、再扩大，她努力控制着有些泛滥的情绪。

她没办法反应过来，想已经太迟，一如五年前一样，他熟稔的拉起沈惜凡的手，一如他们之间重复了上百次、上千次一样。

“好吃呀，又酸又甜的，山楂消化积，尤其是消化油腻积滞，而且充满了回忆，小时候过年，家里都会买这个，很有过年的气息。”

接下来的舞会也是无聊之极，期间她只和林亿了一只舞，还是因为自己的舞姿实在是太不优雅而主动请辞的。

凡奇怪“怎么最近老是看到你？”

“谁说你不是？…。。小丫，我开玩笑的，你别生气！”

林亿笑笑“没想到师妹你也是有些臭脾气的，怎么，前男友找来了不兴？”

何苏叶笑笑“最近忙着老板的实验，一般都是这个时候收工。”

古南华的年终庆祝会举办的相当隆重，但是对于沈惜凡来说，除了奖金之外似乎没有什么能够引她的了。

“你那个药什么时候带给我试试？”

她又羞又恼，一抬，却看见一张俊逸的脸，和一双温柔笑的睛，她再也拒绝不了，亦由自己沉沦，万劫不复。

以后，学校有了舞会，那句“如果你不介意我会在您的左右脚番轰炸”成了他们之间的暗号，所有的舞伴中，只有严恒会笑着提醒她“小凡，我想，你是又踩到我的脚了。”

“等你吃撑了走不动路的时候吧！”

熟悉的声音，熟悉到让她愣住了，她抬起对上男人灼灼的睛，藏着怜和歉意，这样的场景，是否是五年前的时光倒。

后来，顺理成章，他们恋了。

打了微红的脸颊，冰让她瞬间清醒起来，她不想再回去，去时候却发现林亿拿着她的大衣和手袋招呼她。

“你脑袋里面就不能有些悬壶济世的概念，别把医生整天想着怎么去害人一样——健胃消片你知吧，就是类似那个的！”

恍然惊梦，她果断的松开手，转离开，只差一，她就重蹈覆辙了。

周围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们两个人上，那是一拒绝外人靠近的氛围，只存在于两个人的空间中，她莫名的有些沉沦，忽然，她觉得他的气息越来越近，有些纠缠，有些无奈。

林亿瞪“你是在谴责我心滥情么？这个问题我也说不清楚，但是似乎这是男生的一贯用法。烦了、厌了，就是一句话也觉得多余，然后消极的逃避，寻找新的刺激，直到不得已的时候就来一句‘我们分手吧’。”

“所以你就来买糖葫芦？”

“忙什么东西呢？国家机密，生化武，还是生病毒？”

沈惜凡苦笑“要是当时大家能够平心静气的坐下来好好谈谈，现在也不会是这样的状况了，我不会这样摸不着状况——到底是自己对他余情未了还是心存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