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故等级一般是据伤亡情况来确定的，没造成重大伤亡让程锐和赵君亮松了一气。赵君亮在旁边自责说：“对这次事故我有预，到底还是发生了。”

赵君亮自责地说：“事故责任我来承担。”

程锐说：“受伤不治怎么行？”

程锐来到担架旁对郎三说：“三哥，今天你救了我。”

“有预为什么不及时维修？”程锐生气地问。

郎三撞说：“要是你在里面，我就让你蒸熟！检修报告我报了多少次了，你说？”

从他俩的话语中，程锐到两人之间好像有什么过节，程锐说：“我们哥仨又在一起了，我来当厂长，你俩得帮我。”

厂医院医疗条件有限，理完伤，院长提议送郎三和老陈到省人民医院治疗。

院长对程锐说：“老陈有大面积伤，伤度较大，建议转送省医院治疗。郎三手臂和脸有伤，好在都是表面轻度伤，面积虽大，但伤得并不重。我担心气有伤。”

八名年轻女工被蒸得满脸通红，在几名消防队员的引领下，六神无主地从车间走来。女工小邵说：“我们几个躲休息室里，要不是郎主任关上了阀门，我们都得被蒸熟了…”

“就是停产也不能拿工人的生命当儿戏！”

郎三一边说一边跟着程锐和赵君亮上了吉普车。

赵君亮说：“还是到省医院检查一下吧。”

郎三瞪了赵君亮一：“要是你当厂长我就不了，现在是刚过来当厂长！”郎三说着从担架上下来。

赵君亮告诉程锐：“郎三是新当选的工会主席。”

贺副省长说：“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现在看来，188厂的问题比我们估计的要严重得多！”

郎三说：“开完事故调查会我再去医院检查！”

郎三十分惊喜：“好！好啊！在车间里你叫我，当时我乎乎的，以为是在梦，心想你怎么过来了。”

程锐终于明白了188厂已经到了山穷尽的境地。

赵君亮长叹了一气说：“今天幸亏没死人，要是死几个人，我的责任跑不了，你这个新厂长的使命也就到此终结了。”

程锐说：“三哥，你听话，到省医院检查完没事再回来。”

程锐说：“压蒸汽爆了。”

郎三说：“你推荐我当工会主席我也不领你情！”

这时，办公室主任小陈跑过来说：“程厂长、赵厂长，徐总叫你们上去204车间，徐总和贺副省长有急事要赶回去。”

赵君亮有些尴尬，这几年郎三和赵君亮在一起没少吵架，几乎到了反目成仇的程度。

看着郎三手上、胳膊上缠着的纱布，赵君亮十分激地说：“三哥，你救了我！今儿要是死了几个人，我就是渎职罪。”

赵君亮说：“不瞒你说，204车间的检修报告报到厂里好几次了，上届班就研究过检修方案，厂里连饭都吃不上了，没有钱更换线，拿什么检修？想安全就得停产。”

赵君亮责任重大，低下了。

程锐说：“你躺下，去省医院检查一下。”

“不想死你就承担！”郎三说“今儿我是英雄，只有我才能担得起这个责任！检修报告的事谁也不准提。”

的安全生产是怎么抓的？压线平时是怎么检查保养的？”

“我的伤我知。我告诉你没事就没事！”

程锐说：“我过来当厂长了。”

赵君亮和程锐这才明白了郎三不去省医院的意思，两个人对视一，很是动。

程锐立即对事故理行了安排，王大义、范总工程师负责事故现场调查。他和赵君亮去医院安排伤员救治。

“我救了你？”郎三还不知程锐过来当厂长的事。

救护车重新拉响警笛，绝尘而去。

郎三说：“赵大厂长平时总说我这个人蒸不熟、煮不烂，这句话今天终于得到验证了。”

郎三从担架上坐起来说：“我不去省里，我这伤不要。”

郎三说：“我没事，刚才是让蒸汽蒸了，现在好了，手上、胳膊上了几个疱，没什么大不得的。”

问：“什么情况？伤到人没有？”

徐总冲着赵君亮发火：“军工生产安全第一，人的生命是第一位的，188厂

程锐和赵君亮赶到厂职工医院急诊室。医生正在给郎三和老陈理伤。郎三躺在检查床上，脸上、手上、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疱，有的已经破溃，医生正在创面理。郎三蹙眉，咬着牙，一声不吭。程锐见了，心里一阵心疼。

“说得容易！188厂现在就剩下204这一条生产线还没停产，只剩下最后这军品生产任务，这是最后的饭碗，停产了拿什么养活全厂？停产就意味着工厂面临倒闭。”赵君亮说了自己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