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的技术优势，和地方的一家大型机械厂联合生产密化工机械，用生产民品赚来的钱，新建了一条新的

“我不知！我也不想知！”赵君亮在心里抱怨上级不提前和他打招呼，直到现在他还不知新厂长、新书记是谁，心中有一不被信任的失落。赵君亮十分烦躁地打发走前来表忠心的心腹们，然后走到办公室窗，透过刮开的玻璃上的冰霜，看着小广场上越聚越多的人群，心中五味杂陈。昨晚，他让办公室主任小陈把要求严加保密的通知内容透了去，没想到老工人们这么快就作了反应。望着小广场上越聚越多的人群，赵君亮的脸上掠

“不给咱们补发工资就别想离开！”

“绝对可靠！徐总和一位副省长送新厂长上任，午后到我们厂。今早厂办传的消息，错不了。”老冯师傅说得十分肯定。

上就站满了黑压压的人群。大家在一起议论着，呼的气云蒸雾聚，就像一翻的大锅。老赵师傅带领穿退服装的老年秧歌队队员，打着“迎新厂长”的横幅来到小广场…

派程锐到188厂当厂长也有让徐文杰不放心的地方，程锐胆太大，经常不常规办事。去年一年间程锐就受了两次分。1月份，不经批准，挪用保密的军品专用材料搞民品生产，被警告分。7月份，又私自动用军品炸药炸毁当地一座危害工厂安全的小煤窑，被当地公安门拘留。

“对，把兵总和省里领导围住，要活命钱！”

徐总说：“改革时代需要非常之人啊！”从徐总的言谈气中，贺副省长已经判定这位新厂长肯定是位不循规蹈矩的能人。其实，徐总调程锐到188厂当厂长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程锐生在磨盘山，原本就是188厂的弟。

常务副厂长赵君亮披着大衣面沉着来到厂，带着一寒风推开厂长办公室的门，心情复杂地打量着那把象征工厂最权力的坐椅，那是一把退了的背俄式坐椅。半年前，生活陷困境的退休老工人和下岗职工占领厂长办公室，拦住了火车。厂长郑大任被迫辞职后，赵君亮临时受命主持工作，坐上188厂的这把椅。代理厂长赵君亮用卖设备的钱发了三个月工资，勉维持住了局面。面对破败不堪的工厂，赵君亮没有当中兴之臣的奢望与幻想，寄希望于企业早破产清算，把退休和下岗职工由国家重新安排，自己当个末代厂长平稳善后也就足矣。为此，赵君亮专门写了一篇《关于188厂破产和职工安排的方案》提给兵总公司。没想到自己主持工作才半年，工厂就再次陷混。昨晚赵君亮接到兵总的电话通知：明天徐总和贺副省长送新厂长、新书记上任，组建188厂新一任领导班。赵君亮放下电话，燃一支香烟闷闷地了几，他知当末代厂长的梦灰飞烟灭了。

兵总和省领导送新厂长上任的消息，像漫天飞舞的雪片，迅速飘到了188厂的每一个角落。退休老工人和下岗工人们纷纷从家里来，向工厂俱乐集中。俱乐是老工人上访团的活动地，不一会儿俱乐里就聚满了人，几百颗躁动不安的心聚在一起咚咚作响，酝酿着一次大的爆发。

“几个月不开支，停电、停、停，大冬天还让不让我们活了？！”

贺副省长听完徐总的介绍问：“那你还敢派他来当厂长？”

刘克平这才作决定：“今天咱们就以迎新厂长为名，把兵总和省里的领导围住！”

军品生产线，把即将倒闭的579厂变成了军工行业的明星企业。

老工人们衣衫陈旧，男人们大多着退了的棉帽，女人们扎着颜斑驳的巾，成群结队地向厂门聚集。厂门的人越聚越多，不一会儿小广场

通往厂的大路两旁生长着两排白桦树，50年代建厂之初栽的小树苗，如今都已长成了参天大树，硕大的枝丫有力地伸向天空，在风雪中傲然立。栽树人却老了，步伐已不再矫健，显得有些拖沓。几百双老棉鞋踩在雪地上“嘎吱嘎吱”响成一片，呼的气凝聚成一片浊重的雾团，在棉帽和胡须上结成白霜，一张张饱经沧桑的脸雕塑一般凝重，笼罩着悲壮、沉闷、苍凉、无奈、不安的情绪。刘克平大步走在这支队伍的前面。老冯师傅从怀里掏唢呐，一支哀怨悲凉的曲调，在工厂上空飘…

上访团总代表刘克平还是有些不放心，追问站在一旁的老冯师傅：“兵总和省里领导送新厂长上任的消息可靠吗？”

听说又要换厂长了，赵君亮的心腹，车间主任邓友才、杨志科，公安副长董大鹏和资科科长魏长平几个人来到办公室，打听谁来当这个新厂长，为赵君亮大权旁落愤愤不平。

俱乐里，老工人们群情激愤，犹如聚满雨、雷电搅动翻的云团，发轰隆隆的闷雷声。“走！找兵总领导和新厂长要钱去！”随着刘克平的一声呐喊，俱乐里的几百名老工人一起迎着风雪向工厂办公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