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地站起来，然后直地就倒在了地上。手脚不停地搐，不一会她里竟然全是白沫了，是癫痫。我连忙叫旁边的乘客帮忙住她的手脚，自己则用力地撑开她的嘴，把拿手帕团了团让她咬住。我翻了翻她的包，果然找到了药，把药到她的嘴里，又去些。她的咙里咕噜地响着，我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吐来，终于她把嘴里的药咽了下去。吃过药不久她就睡了过去，我了手上黏黏的她的唾沫，把她的枕在我的上，乘客以为我是她的男人都冲我笑着。过了半个多小时，她终于醒了过来，醒过来的第一句就是冲着我喊。

我叫杜明。嗯，今天是2002年9月13号星期五，现在是北京时间上午826分。距离开车还有四分钟，再有十个小时我就会回到我的故乡。那里会是什么样呢？对于我而言，故乡与母亲不过是手上的这封信而已…

X庄？我也是，太好了。见我没有理她，她也只好扁了扁嘴不再说话。

那条山路很崎岖，弯弯曲曲的小路上满是大大小小的石，我坐在车上好像坐在弹床上一样。一想到不久就会见到自己的亲生父母，我的心也跟着汽车一上一下的。X庄，养母说那是一个穷得都不生的地方，听说那里有电还是最近五年的事情。如果当初我没有被我的父母送了来，我想现在自己也许就像电视里的农村人那样正蹲在门吃苞米面粥呢。想到这我转了转看着坐在我边的女孩，她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大，发育得很好，也许是因为农村孩总劳动的原因吧。她放在上的双手很长，有糙，上穿的仔和衣一看就是地摊货。这么颠的车竟然也能睡着，她的一下一下地撞着我的肩膀，她在睡梦中也皱着眉。为了让她睡得舒服，我往下坐了坐，让她的正好枕着我的颈窝。她枕了一会，突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当我再次转时正好碰上她的睛，她的睛很好看。呵，真看不来，你还会这么好心。说完，她转了转，让自己枕得更舒服些。为了不让自己被汽车颠起来，她挽住了我的胳膊，我的胳膊正着她的凸起的。哎，把你刚才拿着的东西借我吧。我从衣兜里拿MP3机递给了她，一边告诉她怎么用。她把MP3机拿在手里来回地看着，我想听你刚才录的东西。我伸过手在MP3机上了几下，让她听刚才的录音。当她听到自己的笑声也被录下来的时候也跟着哈哈大笑，结果就这几句话她竟然反复听了好几遍。看她自己玩得兴，我就又转回看着车窗外。突然她拉了拉我的胳膊，这里面录的《很很你》是谁唱的。我说是我女朋友，她便不再说话了。过了一会她坐起来，用力地打着我的肩膀，大声喊着完了完了，我把你女朋友的录音给删掉了。我回看着她，没关系的。她的脸贴近我的脸，我能觉到她过的气息。真的吗？我是骗你的。咦？你的额怎么了。我摸了摸，睡过一天觉，额的伤已经结痂了。哦，不小心伤的。她笑着说，像二郎神。我也笑了。

X庄。

哈哈！坐在我旁边的女孩再也忍不住，大笑了来。我下了MP3机上的Stop键，停止录音转过看着她。她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喂，你吗自言自语的？我回过没有理她，她却毫不在乎地凑了过来。

我亲生父母家，好像叫杜洪福吧。

你去X庄什么？

你去哪里的？

探亲。

你别靠近我！

一只。走手术室，坐在办公室里的王瑶咬着苹果看着我，咦，怎么这一会成了五只。我看着她不说话，她放下手里的苹果从屉里拿来一个创可贴。摘掉我的镜，王瑶撩起我的发，手指轻轻着我的额。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她翘起脚用尖小心地添着那伤。还疼吗？我摇摇。王瑶贴好创可贴，可是还腻在我怀里。我扶起她，王瑶，我可能要休息一段时间。你吗要休息？我要去办些事情。王瑶看起来很不兴，但还是了，记得给我打电话呀。我拍了拍她的脸，就了主任办公室。

探亲？谁家呀，我从小在那里长大，那里四十几人我都认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