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法’之后的轩辕长消耗甚大，大冷天的满脑门汗珠，似乎肚都小了一圈，在景玉、明心两位弟的扶持之下，才缓步走下了祭坛。

还有。

“怎么不蠢死你呐！”轩辕长冲他发起火来。

大缸方位放好，显然应该代表着四面八方，小士们恭恭敬敬地退至后方，轩辕长则游走其间，桃木剑所指之，大缸里的东西轰然燃，很快就红红火火一大片了。

中央的轩辕长显然不怎么怕这火，中念念有词地掐着诀，逐一从大缸前走过。说来也怪，只要他走过，那缸里的火便自然熄了。

据说这符，会照轩辕长算来的位置，贴在皇的某门上面，可以保佑宁家的天下平安…一年。

对化学为主业的夏小冬来说，还真是如小孩过家家一般容易啊。

就这样？

夏小冬也稳稳地坐着。这和电影散场是一个理，完全用不着一窝蜂地跟着往外走，说上几句闲话，等到最后再轻松去就是。

正寻思之间，上又有了新样，祭坛四方，四队小士齐心协力地搬上来四座大缸。

夏小冬看得目瞪呆。

看样还沉，里面有东西。

就在离夏小冬和陆云芝不远的三清大殿的侧殿，轩辕长接过景玉递过来的帕，狠狠了脑门上的汗，顺手‘啪’的一下，将那帕在了景玉的肩膀上。

“回在门会有小幅的平安符派发，咱们也去领几个吧。这个要亲自领取才有用。”陆云芝稳稳地坐着，由得旁人渐渐离去。

陆云芝了夏小冬一把，笑：“如何？轩辕长功力非凡吧？我看你都呆住了。”

等全火熄掉，四周礼乐大盛，几名礼官齐声唱和：“四海靖安、天下太平！”

可不是呆住了嘛，被雷得外焦里的，能不呆么。

最后轩辕长还在一张大的符纸之上，当场以‘符’画了平安符。那符明明看着就是清——实际上也是清，不过是念过符咒的清，但画在黄的符纸上，却显红的印迹来，又引发一片低声赞叹。

“这祭祀之礼，非德望重法力的长不能胜任，也只好劳动轩辕长奔波了。”陆云芝笑：“往年的情形，他老人家会在京城逗留一两个月，好些人家都盼着他呢。”

敲几下闷雷，还是不难的。

明年还得换新的。

…

这是当然的，要是办完了事，还神完气足的，那不是表示没尽心尽力嘛。

就这呀？表演的功力很不错，可…什么祭坛下隐藏的雷声，什么低燃的火光，还有什么清写红字，这也太小儿科了吧？

不换也不行，这字迹会自行渐渐变淡乃至消失——这当然是福佑之力不断消耗减弱的明证。

…

“轩辕长大老远地赶过来，就是这么一场…法事？”夏小冬拿不准是不是叫法事，觉更像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