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可如果真的脑聪明的话这问题本不会去问的话吧？知了当年的事究竟对你有什么好？正常人都没那么喜找的吧！”

程启轻声：“如果是你其他的情，我绝对不会想要追究底。但是那个人…不一样。”

…

但结果还不是被你甩了吗？

我也觉得…以前那样傻傻的是可的啊。

跟我这人在一起，压力应该是很大吧。

香烟的味，很快幽幽弥散在空气中，肖昊对着玻璃外幽静的夜，低声冷笑。

可是程启并没有跟他反驳。因为肖昊显然本不认为已经过去了很久，他还是可以如此理直气壮地让他继续等着。

“你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我觉得你以前傻傻的可的，现在怎么会变得那么，又满肚都是算计？从回来的第一天，你就一直在我我，难这个世界不照你想要的方式运行难就不行吗？你能像以前一样消停地跟我过两天清静日吗？好歹让我气行吗？”

“跟你这人在一起压力真的好大。你自己是不是一觉察都没有？”

程启也已经不想再继续冷战了。

你还能…怎么办？

“以前我就跟你说过的吧？我不想提！他的事我一都不想再想起！你整天摆着好好的日不过，总没事找事问什么问？”

“哪里不一样？”

程启没有回答。

肖昊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愤怒。他翻下床，到窗边烦躁地起了一支烟。

是。我是一直在你没错，我承认。

他茫然地望着肖昊后街的路灯散过来的微光，说不话来。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冒着伤害你和被反噬的风险，迫你去面对你本就不想面对的东西。我也想就安安静静地待在你边，陪着你慢慢等你化。

“程启，我现在都不知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我只是…”

但是我总觉得，那一天可永远都不会来。

程启这辈很少能有一刻觉得如此的委屈。更糟糕的是，面对这样的肖昊，再多的委屈都只能被压在咙里。如果表现来很委屈的样的话，八成又会被认定了是在找茬，认定是在无理取闹。

不想一个人坐在空的租屋里心不在焉地看着书，却总是忍不住一遍一遍地拿起手机，等待着本不会来的联络。

肖昊气势汹汹的质问其实很好反驳——时间？我给过你的时间还不够久么？我们曾经在一起两年，然后又分开了四年，你没有发觉么，那么久的时间都已经悄悄过去了的啊！

“他…在你心里放了那么久了，你一直都不愿意去碰。可我觉得…一直不去碰，不挖来，是永远都好不了的。”

当你小心翼翼地提并不过分的要求时，他完全不加思考，就态度地横加否决；当你越是努力在靠近他，他越是用力地把你往外推，绝对不让你越过那条早已画好的安全线。

“你别说了！打从你跟我回来北京你一直在想什么我也清楚得很！程启，你搞清楚，不只是你想让我忘了当年的事情，我也一直很想忘了好吗？你就不能等吗？现在好不容易忘得差不多了你就不能等等我吗？就不能再给我时间吗？”

“我看你只是想挖而已吧？你本没指望我能好——！”

想要温他，想要拥抱他，想要把他彻底变成自己的，用尽一切努力试图要把他从过去的层层迷障之中拖来，明明胜利在望可最后还是输在了实力不济。

输得很彻底。或许从一开始这结局就是注定的，他

我这是…输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