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的衣服被血染红，犹如他最喜的红，上下翻飞，不过眨的功夫的就消失在雪落前。

那些人都是死在他手中，他知。

他无法忍受那些可能成为事实的猜测，也无法下手杀掉雪落。

雪落颤着声音轻轻喊他，苏彻彷佛听到了她的声音，又彷佛没听到，黑眸猩红，也不回的轻声呢喃。

“对，你和我…已经都不适合在生存在这个世界了，争斗了这么多年，还是一起下地狱去继续吧。”

“到此为止了，不是很好么？”

苏彻没有再理会他，只是一步步的着苏泊之后退，两人的血洒满了沿路，猩红一片。

“你才知，可惜…迟了。”苏彻轻笑。

“…哪里好？”

多少次他神智清醒时，看到自己都是在陌生的地方，他的手染满了鲜血，满地扭曲恶心的尸。

恍惚间，他似乎回看了她一，微微勾一笑。那冰冷妖孽的一笑，犹如苏家初见时，他抱着她，冷冷而占有十足的说…

他已经成了第二个苏泊之！

雪落挣扎着扑向前，却不及他的速度。

再也不用在这个丑恶的世上挣扎，不用反复的猜着雪落的心，不用面对以后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他的雪落，不用看到雪落以后里的厌恶，就这样…停在她还他的这一刻，不是很好吗…

以前的他骗自己，苏泊之才是一切痛苦的源，只要找到苏泊之，杀了他，就没事了…但，事实本不是这样。

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雪落终于忍不住的让泪盈满眶，声音发颤。她不要，这样哪里好！？没有苏彻，她还能拥有什么！？

“不！苏彻！”

颜雪落，我是你的丈夫。

“你…你只是为了想保住她…”

他不解啊，为什么之前明明看到了那个女人的‘尸’，苏彻死都不肯放弃，撑着一气被他待，忍辱偷生也要活着。为什么到了现在，那女人明明还活着不是么，那女人不是回到了他边么，为什么苏彻反而不持了？

像他这样的人，还是和苏泊之一起坠地狱才是最好的选择！能在坠地狱之前，还能看到她活着，再次拥抱过她，他已经…很满足了…

苏泊之声音沙哑的问，这一次，他似乎了解了苏彻的想法。

“你…竟然本不想活了！”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会心惊。到了现在，已经彻底麻木了。更甚至看到满手的鲜红，他还会隐隐的疯狂兴奋。

“苏苏…”

只是他不记得而已。

苏泊之咬牙切齿，目光忍不住看了一雪落。

他说着，倏地一使力，抓着苏泊之到坍塌的那墙前，那墙外是不见底的悬崖峭，只要踏错一步，足以让人粉碎骨。

比你健全，你无法生育，而我虽然几率低，但总也是可以的。你嫉妒明明我和你一样，却还有雪落…”

现在的他，就算杀了一千个、一万个苏泊之，依旧无法回到过去，无法回到和雪落一起幸福的过去。他若是不死，是不是哪一天清醒时，手中染着的…就是雪落的鲜血！

苏彻说话的声音已经渐渐地变慢，却仍是笑的冰冷的看着苏泊之，手里的匕首没有一丝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