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思思落街的可怜模样，十七的心里就一阵阵跟针扎一样地疼。

他本应该幸灾乐祸的，不是吗？

待故事讲完，十七整个人都僵住了，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这样安静过。

脸上写满了震惊，睛里更是了怆然，惊人的真相甚至让他说话都变得结“你…你的意思是…思思…思思不是…不是我们家的孩？”

“小女婴很喜爸爸，总是对他笑得很甜…”

“他到死的时候，都不知自己有一个女儿…”

可现在，他怎么一庆祝的心情都没有了？

楼犀从到尾地讲述着，从陈舟的牺牲，到孔蔓的遗弃，到他和星辰的收养，到现在…一字不落，全都告诉了十七。

他曾经那么不服气，不知为什么她那么受，他嫉妒她不下一万遍，小时候他还偷偷诅咒，希望有一天，她被外星人给带走，然后他的世界就清净了，他还想过，要真有那么一天，他肯定去买鞭炮来放。

“爸爸当年曾经有一个战友，叫陈舟…”

“可是小女孩的妈妈忽然回来了，她想要认回小女孩…”

他应该去狠狠嘲笑她，指着她的小脑袋说，你不是爸爸妈妈的女儿，你也不是我，所以以后你放聪明，什么都得听我的，不然我把你赶家门！然后小丫肯定会哭得昏天暗地，然后乖乖当他的小女佣，他翻主的日终于来了，哈哈哈！

十七明白这个理，可他却不明白自己的心情，从小到大，他曾经无数次怀疑，自己不是爸爸妈妈亲生的，可他却从来没有想过，原来思思才是抱养的。

…

他从小就看不顺，千方百计想要欺负的小丫，竟然不是他的！

“再后来，小女婴长大了一，她又有了一个妈妈…”

十七听懂了楼犀话中的意，他的意思是，思思的份要保密，不能让她知真相，不能让她伤心。

对，本来应该是这样的，可他却一都笑不来，相反，他的角还有酸酸的。

“不，她是，她永远是。”

“他在一次任务中，牺牲了…”

“又过了几年，小女孩又有了一个弟弟，一家三变成了一家四…”

咖啡，用那抹苦涩沉淀一下内心的焦灼，然后沉声说“十七，爸爸给你讲个故事，很长的一个故事…”

“然后，爸爸和妈妈一起照顾她，我们变成了一家三…”

如果那个小丫知了真相，那还不得哭得死去活来啊，搞不好还真的会离家走呢！可是她那么笨，肯定一门就会被人拐卖，然后还傻不啦叽地帮人数钱呢！

“后来，爸爸收养的那个小女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