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凡不同意：“努力从来不分低，只看是否能满足自己的内心。”

“我还不够，不够资格得到一切。”苏亦凡现在对自己的认识已经十分冷静了“只要我还觉得不够，就会一直努力。”

别忘了那个曾经卑微的自己。

“那还能拿大奖，真厉害。”

林兮对苏亦凡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拿奖有钱拿，就努力了。”林兮随说，随即态度又认真起来“苏亦凡，我现在想跟你说句话，希望你能记得。”

“我觉得你不是那人。”

林兮的话，让苏亦凡忽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最近这阵只是觉得生活充满乐，但又不是很享受这忙碌的原因。

苏亦凡：“好像差不多。”

“因为我比较帅？”苏亦凡试图调节气氛。

最近事情多，总是迟到，希望大家原谅…希望这个月能好一些。

“是啊，但如果生活压力足够大，也许就是了。”林兮面对苏亦凡的时候总是愿意更坦诚一，坦诚得她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看见这些东西，我总觉得自己的努力好像很苍白？”

——

“我就知你会这么说。”林兮低下，把自己的笑容藏起来“知为什么我喜跟你们一起玩吗？”

苏亦凡反问：“林兮你不也是个认真的人吗？”

环顾这豪华的总统房，林兮还是显得有些小慨：“这个房间我没记错的话，一晚上要两万多金吧？”

是啊，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觉得得到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苏亦凡的态度也变得稍微严肃一些，：“我听着呢。”

这个世界上，什么事都抵不过自己的意愿。

“其实有时候我也想过，如果我换了一生活，会是什么样的。”林兮的目光掠过李正带来的那个女伴，气变得有刻薄“或者会成为今天某个来宾的女伴，穿着背的礼服，笑一整个晚上？”

亦凡朝着站在旁边正跟李正聊天的邵努努嘴：“你也有敢情好的同学啊。”

重要的是邵愿意这么。

这样的笑容，以前苏亦凡也曾经见过一次。

林兮看着苏亦凡，脸上忽然了相当妩媚的笑。

林兮看着苏亦凡，认真地说：“如果有一天，你变得非常非常好，甚至开始满意自己了。千万别忘了曾经为梦想卑微的那个自己。”

林兮没有因为这个蹩脚的笑话而笑声来，只是低声说：“我羡慕你们的认真。”

当初对着程馨内心微微战栗的自己，跟杨冰冰一起走夜的自己，苏小轻鼓励中依然艰难调整心态的自己，甚至是面对死亡心存烈后怕的自己…

苏亦凡耸了耸肩，他不知怎么回答林兮的问题。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邵觉得这样很幸福，就让他享受吧。林兮也许已经拒绝了他，也许还没拒绝，但这并不重要。

关注的问题不再是那些小事，证明自己有了度，不再有局限。但与此同时自己也变得有些浮躁，无法正确审视那个曾经放低姿态缓慢生活的自己。

周围没什么人靠近，大家都有聊天的自觉，哪怕是今天的主角杨冰冰也坐在不远的沙发上，跟张瑶说着什么。否则林兮大概不会如此暴自己只在苏亦凡面前展现的一面。

苏亦凡看着林兮，他能从林兮的神中看烈的悲伤。

说这句话的时候林兮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让苏亦凡觉得她上应该发生了什么事。但很快苏亦凡发现自己听完林兮这句话之后，心中竟有了一猛然醒悟的激动。

苏亦凡其实有时候也会八卦，邵对林兮的追求状态到底已经到了什么程度，林兮为什不愿意接受邵？或者说，她还在持什么，平时有没有拒绝过邵…这些问题都复杂的，但自从知了邵的心态之后，苏亦凡的确是从未过问过。

“你觉得你自己努力吗？”林兮问“你几乎可以说是得到了一切。”

这一刻，虽然不知林兮为什么说了这句话，但苏亦凡真的很谢她。

那是痛苦带来的悲伤。

林兮呵了一声：“你怎么知的？我钢琴都不好好练。”

杨冰冰都能跟张瑶行对话了？苏亦凡觉得这个世界步的速度比自己想象中还快。

有时候一句简单提醒，比什么教训都更刻骨铭心。

“两万多金…”林兮有些失神地重复了一遍“如果让我赚的话，我大概要不吃不喝地赚半年…呵，我这收，在滨海好像也算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