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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便抿唇顾自推开门走了进去。
“穆师傅?”
在大厅我这样唤了声,空旷的小洋楼里,鸦雀无声,加上摆设古旧,有点死气沉沉的感觉。我心想人大抵不在,可能跟中药商出去谈事了,便想离开;陈道却拽住我,说穆白小时候打青霉素过重,耳朵有点聋,大抵在楼上,只是没听见而已。
我点点头,便随他上楼去了。站在二楼缓台,心里却莫名有些压抑。
我看见穆白的确是在二楼,但感觉他有点不对劲的样子。他是侧对我们坐在木沙发上,穿着宽松的功夫装,嘴角衔着烟。
但烟灰大抵快有半寸,都凝结在烟蒂上,显然是没怎么抽,只是举着;我看到穆白的眼神也特别呆滞,直勾勾看着桌上几份药包,死寂的有点可怕。
太诡异了,诡异的我忍不住打破沉默道:“穆师傅?”
“什么!?谁!?”
穆白反应出奇的大,乃至翘着的二郎腿一抬起来,便将茶几整个掀翻了,各种药物颗粒和灰色的粉末洒落一地。而他自己额头已然渗出很多细密的汗珠。
我受了惊,紧忙跑去帮他收拾,他却很用力将我推开,手冲地上伸了伸似乎想揽,颤抖半晌,却又收回来,最后他只是重重把烟蒂撵灭在花盆里,脸色很难看道:“你、你们怎么来了?我不是说过,戈薇,哦,是戈小姐,她得得是肿瘤啊!你找我这中医也没办法啊?”
我未应声,陈道低沉道:“老穆,你干什么这样紧张?我上午打电话跟你说要陪戈小姐单纯来调养调养身体的阴阳平衡,你忘了吗?”
“你打过电话了?有吗?”
穆白这样戚眉呢喃着,似乎还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我看见陈道眉戚的更深,有意无意道:“是啊,难道二姨太没告诉过你,我们要来?”
“阮青洛!?”
穆白倏然拔高的声线,差点震破我的耳膜,我都不知他反应为何如此激烈,他似乎也未失态感到不妥。他抽出手帕擦擦额头,我看到他手腕都是发抖的。
他却笑着问:“原来如此,难道从一开始,就、就是二姨太让你们来老朽这里看病的,老陈,不是你的主意?”
陈道戚眉刚要开口,我却在身后猛地掐了他一把。
不对劲,我总觉得这个穆白,特别的不对劲。凭着这份感觉,我有些心虚的笑道:“怎么,有何不妥吗穆师傅?阮太太,的确是建议过我来您这里看病,说您医术高明,但您这样,难道您有什么难言之隐?‘
“没有!一点儿没有,我与二姨太关系特别好,我能有什么难言之隐。“穆白这样急速反驳道,:”只是最近有点偏头痛,比较敏感易怒罢了。“
闻言我点了点头,心底却依旧很狐疑。我思虑会,默不作声弯下腰去,穆白倏然沉了脸色要推开我,说地上脏;我假意笑着应承了,却在起身时候,不动声色将一些药物颗粒和粉末,拨进了衣袖里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