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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然而此刻,她已无心也无力掩饰。
“多少要吃一点,宿醉之后又不吃东西,身体会受不了的。昨天风先生带您回来,又几乎照看了您一晚,您又哭又吐,闹得不知多么凶。”
“他照顾我整夜?”沈帼眉倏地抬起头,惊疑、不信、羞窘全闪现在眸中,昨夜的吻仍记忆鲜明,红潮不可遏抑地爬满她的双颊。该死,她怎么可以放纵自己到这个地步,她急急地问“我没说什么失仪的话吧?”
“风先生一会儿会来看您,您可以亲自问他。”珍珠若无其事地道。
“不,我不要见他!…不,我是说…我现在不能见他!”沈帼眉几乎是语无伦次地叫出来,经过了昨晚,她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风若尘,突如其来的变化把她的一切部署全打乱了,她必须有时间整理好思绪与心情。
“为什么不能见我?”门开了,风若尘的身影站在门边,很明显,他听到了方才沈帼眉的那句话。
“你…”沈帼眉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她该叫他出去,她该痛斥他的趁人之危,她该…可是她却什么也没做,只是怔怔地望着他。
珍珠识趣地溜了出去,留下两人单独相处。
风若尘走过去,很自然地在床边坐下,抓住她的肩头,直直地盯住她的双眸“为什么不能见我?”他的语声低沉,他的眸光热烈,直似要穿透她的心底,令她无从逃遁。
这样太亲密了,她不可以任由他这么做!沈帼眉略挣了挣,那双手却坚如磐石“回答我,否则…我就吻你。”
这分明是无赖,但他说得出做得到!沈帼眉可怜兮兮地别开脸“我不知道…你造成了我的困扰。”
“是吗?”风若尘很高兴听见她这样说,从一开始他便一直处于下风,现在终于被他扳回来了。
既然说了,不如索性说个明白,沈帼眉倏地回过脸,指责地瞪着他“你扰乱了我的生活,破坏了琥珀对我的感情,你还敢强吻我,你真…可恶!”
“你…为我心动了。”他笑意盈盈,毫不顾忌地宣称。
“胡说!”沈帼眉激烈地反驳,却不知道反驳得毫无力量,简直像一句叹息。
风若尘挑起眉“何必再欺骗自己,为我心动有这么可怕吗?”他掠夺的本性不再掩饰,霸气表露无遗,毫不放松地步步紧逼,他爱看她卸下冰山面具后在他的进攻下惊慌失措节节败退的娇羞,这令他有难以言喻的骄傲与满足。
“你这个人真是,非要人家亲口承认你才高兴吗?”羞窘之下,沈帼眉不再伪装,娇嗔地白他一眼。
“那么你是承认了?”风若尘笑得很可恶,脸近得迫在她眼前,气息可闻,让她无处可躲。
沈帼眉半垂下头“我不知道。”她的眼神幽深“但你让我心乱…你知道,我不可能给你什么承诺,家业、亲人是我放不下的担子,为我倾心,值得吗!”
风若尘温柔地将她揽人怀中“我已不再为这个问题烦恼了,不管将来如何,把握住现在最重要,唉,我多希望你不是沈家的掌门人,没有这么多无奈的负累…”他感到沈帼眉明显地颤抖了一下,随即放软身子,全心依偎着他,仿佛要躲避使她怯弱不胜的寒苦。
他闭上眼睛,暗暗在心中狂喊“凶手不要是你,千万不要是你!老天助我吧!”
片刻温柔之后,沈帼眉推开他,坐直了身子。脸上虽然还有未褪尽的红晕,但眼眸中已清澈一片,她淡淡地道:“你回去吧,我现在心很乱,什么也不能理智思考,请让我冷静一下。”
叹息一声,风若尘凝视她庄重的脸:“不要理智好吗?只有在你心乱时,才会听任感情牵引,一旦理智恢复,你就不肯放松自己听从心意主张了。?他苦笑一声“我真怕你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