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笑揭过，只：“我连夜把金库的设计图画来，你明天把那人叫来，问问能不能照着我的图在这小楼里增建金库，此事务求保密，便是你的贴丫鬟也不能透。”

琴羽杉喝了茶，微微沉了一下方：“我看了账簿，这一年来媚香楼的生意似乎有渐走下坡的趋势？”

琴羽杉微微一笑。“好。”

“没什么。”彩娘拭去泪，哽咽：“我是太兴了，如果老爷夫人小还在世，看到姑娘对咱们家的产业如此上心，不知会有多喜。”

看来她娘还是有慧的，将这偌大产业给一个婢不是没原因的，定然就是看到了彩娘这份忠心耿耿。

“看了许久账目，肚也饿了。”

琴羽杉呵呵笑：“若知我来这里，上房揭瓦的会是那大夫人，不会是侯爷。”

琴羽杉已在心里打起了造那小金库的主意了。“彩姨，你可有能信任的泥瓦匠？”

彩娘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她低下了。“是对我好。”

她一抬眸，竟看到彩娘在偷偷拭泪，不由的大惊。“彩姨，你这是怎么了？”

她今天跟彩娘谈的这些事，若被桂娘、竹韵、桃雨听到，她们一定会吓傻，难得的是，彩娘一也没把她当丫片，对她的态度就像对待主人似的，只要是她的吩咐，没有半个不字和犹豫，那些大欺主的情节全没发生。

琴羽杉。“改日我再见见他们。”

“彩姨就不必烦恼这个了，先把金库建起来，要怎么把生意抢回来，我日后再告诉你。”琴羽杉笑笑，又问：“赌坊的生意倒是不错，现在由谁在打理？”

她徐徐一笑。“彩姨，那人还没成亲吧？是不是对你好？”

听到这个，彩娘秀眉也蹙拢了。“姑娘说的没错，新开的烟波楼买了许多肤白皙的波多国女，虽然样貌普通，但胜在新鲜，倒是把咱们的生意抢了大半。”

彩娘仔细把账房上了锁，两人边走边聊，琴羽杉：“先前我派来传话那小厮是桃雨的弟弟，名叫沐，我看他倒利落，识得几个字，讲话也清楚，彩姨，你让他来你边当差吧，有事便让他到侯府给桃雨传话。”

“姑娘是说金库吗？”彩娘一愣。“咱们本家祖宅老爷的书房里是有个小金库，这小楼当初是我监造的，却是没有造那金库。”

琴羽杉没再问下去，心里有数定是那人来此建造小楼，两人日久生情，但可能碍于彩娘这媚香楼大掌柜的份，两人无法再一步，情意却是有的。

彩娘如捣蒜。“姑娘说的对极了，大夫人有多恨小，自然不得把姑娘也赶侯府了，原先我还担心着呢，如今我看姑娘凡事都有定见，可不是会任人欺负的主，也不会怕那大夫人就是。”

“你尽管放心好了，以后我还会更加上心的。”她不想彩娘又往伤里钻，便伸伸懒腰起。

琴羽杉淡笑不语。

琴羽杉是第一次听到波多国，心想会是波斯国还是古代的俄罗斯人？不过不是哪国人，她心里已有了主意，陪酒的样她脑中随便也有一、二十，把生意抢回来于她不过是小菜一碟。

闻言，彩娘莫名其妙的脸一红，有些羞涩地：“是有一个能信任的泥瓦匠，当初这小楼便是那人造的。”

彩娘不住。“我也这么想，他们姊弟俩说说话，旁人不会疑心到姑娘上去，否则若给侯爷知姑娘来这里，恐怕连侯府的屋瓦都要掀了。”

彩娘忙收摄了心神，应了下来。

“是老爷一个死忠手下方大奂和他的儿方展钰在打理，老爷对他们爷俩是有恩的，当年他们落街没得吃喝，偷了酒楼的吃差被活活打死，是老爷救了他们回来，就此一直对老爷忠心耿耿，账目都到我这里来。”

等到边关或城门一破，这兵荒的世，谁还开门让你提取，当然还是放在垂手可得的地方才安心。

琴羽杉看在里，便知彩娘跟那人肯定有什么。

果然，彩娘收了泪，忙：“午饭已经备下了，姑娘这就去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