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她有些猜想到，又觉得不确定，她的茶叶知识真的能帮上忙吗？

说着说着，她捂轻咳。“和你谈过话后，我发现你对茶叶知之甚详，在这方面可以给然弟莫大的帮助，他太傲气了，骄傲到看不见自的欠缺。”

其实她离当鬼也不远了，至少在杜云锦看来，她实在太瘦了，瘦得穿起衣服来都空的，像披了一块布似的单薄，在风中飘摇，彷佛生命的火即将熄灭。

“有什么条件？”她相信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在获得之前要有所付，这才公平。

“没错，以我在府里的地位，此事并不困难，只是要费功夫，让你走得名正言顺。”就怕她自己不想走。

开完刀的养真不再发病了，能跑、能，还发了疯似的去参加铁人三项，学人骑越野车翻山越岭、空弹，什么疯狂的事都了，让她开了好笑又好气，大骂疯。

父权主义的社会不允许女从商，在男尊女卑的观念下，女人家抛面生意视为不贞，是受人唾弃的下作女，少人看得起。

“你的病不要吧？每回我来看你，你几上总放着一碗熬好的汤药。”而且她注意到，赵筱攸有时得厉害，有时疼得眉蹙。

习惯了…吗？

赵筱攸笑了笑，没接话。“然弟他虽是沐府的嫡长，可是在婆婆的把持下，他受限，有志不能伸，有好几次看着要成功了，又被打压下去，他一个人孤掌难鸣。”

“你说我随时可以离府？”

至于哪里危险，她一时也说不上来，只觉得会丢失某样她认为很重要的东西，而她不想给。

“这是我的问题，我会说服他。”箭在弦上，不容然弟任，不得不发，否则折弓。

赵筱攸神微黯“打小到大的病，习惯了。”

目前的情形各有胜负，尚未看得谁优谁劣，可是赵筱攸很清楚这只是表面的平静，底下的暗早已波涛汹涌，就等那致命的一击，将人狠狠打落谷底，再也爬不起来。

“我也不讨厌你，和你谈话很舒服。”有些人面目可憎，连半句话也谈不下去，只想掐死对方。

“呵呵…看来我们有相同受，要不是在这情况下，我们会是很好的手帕。”可惜老天爷并不仁慈，总是其不意的安帕叫人意外的转折，人去选择。

“他同意吗？我看他比较想踩死我。”杜云锦讪笑地打趣，和沐昊然长期相很危险。

如今的赵筱攸每况愈下，她脸上不健康的浅青让她看起来像墓地的磷火，幽幽冥冥、鬼气森森。

心微涩的杜云锦说不半句安的话，若她没猜错的话，大少患的是先天心脏病，在二十一世纪开刀或许能治愈，而在这个时代只有等死的份。

“看不来…”杜云锦小声的嘀咕，没想到以沐昊然那样狂狷的人会让人踩在上，是他在人上上鞍，将人当骑才对，这才符合他狂放如风的行事作风。

赵筱攸轻扬一笑“我很喜你，你是聪明人。”

“我虽然是茶商之女，却帮不上忙，我的娘家此时也得很，不扯他后已经是万幸。”

等她在回到遗院，一屋，就见黑漆螺钿小几上放了一包还着的栗，心情突然好了起来，用吃发也是抒发情绪的一方式，只是这栗连翠也不晓

关键在于男人。

这是饵吗？专钓她这条大鱼，杜云锦暗暗想着。

杜云锦脑海中浮现的是飞扬跋扈的沐昊然，她觉得他太轻佻，张狂得让人想他一下。

稍早之前，清雨阁内。

他太狂傲了，忍受不了嫡长让位，嫡次继承家业的打击。

“现在也可以呀！没人说妻与妾不能是好朋友。”在没有利益冲突下，大小老婆也能和平相。

“我要你跟在他边，用你对茶叶的知识和独特见解帮助他，他和二叔一茶一布的竞争已有落败之势，我不能睁睁看他大权旁落，就此屈于兄弟之下。”

杜云锦在心疼中离开清雨阁，她很想救赵筱攸脱离多年宿疾的苦痛却无能为力，神情有些蔫蔫的。

当年她的中好友关养真也是有心脏病，是她陪好友去开刀，和好友的家人守在手术室外，直到手术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