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她又转向车窗外，看着那扇夸张的铁门。“这是怎么回事？”

“不然你在气什么？”

他失笑，不再与她斗嘴。

“我有那样说吗？”

“到了。”

“这是？”她莫名其妙。

“那一间。”他指着车右侧的一栋透天房屋。

他楞了楞，发现她故意一直望着窗外，不肯回过来看他，连一记正都不肯施舍。

“意思就是帮犯人脱罪。”

他忍不住摇了摇，发动引擎，笑：“你真的很不适合当业务。”

“我气我自己，OK？”她手掌一展，仿佛是在说“这样行了没”、“可以不要再提了吗”

“当然现在我已经不住这里了。”他微笑，了。“不过我一年前还是住在这个地方。”

“你只知我是律师，但你却不知我是哪一律师。”

“这是我家。”他。

“那就告诉我啊！”她无法克制地激动了起来。她回望着他的，自己的眶却了些。

“她以为我们在往，要我劝你回事务所上班。”

她怔怔地，张着嘴，却说不话来。

允芝，叫得还真亲密。

她听了，惊讶地回看着他，仿佛一儿也不相信。

她又开始滔滔不绝。

一听，叶东旭有些讶异。

“那是什么意思？”

“我不是问你气谁，我是问你气什么。”

她哑无言，脑袋里一片空白。

他顺着他的指尖方向看去，房似乎有了一定的屋龄，外观没什么特别的，但车库的铁门却被上了许多不堪目的字，像是“，去死”、“人渣”、“恶”、“废”、“烂人”、“全家死光光”等等之类。

“你说允芝？她来找过你？”原来如此，原来是她来告知的。“她来找你嘛？”

他如她愿，闭上嘴。

叶东旭似乎不急着解释，只是聆听她发，直到他把车停下来。

…好吧，是她自己幼稚，其实他叫允芝又有什么不对？

他沉默，才：“我替刑事犯辩护。”

“最好是值得一听的事情。”她突然。

梁若颖回过来，却不想直视他的脸。她忿忿不平地：“我就明说吧。我理解你没必要对我报告你的家，但是你都…你都那样吻过我了，怎么可以什么都不说？甚至在那个晚上之后，我还跟你提了事务所的合约，你居然对我装傻，还装得那么…”

然后他回到了驾驶座上，系了安全带。

然后她打住。

“我当律师不也是碍到你？”他瞟她一。

“你脾气倔、个直，自尊心，又容易受伤，还喜胡思想。妳这样怎么当业务？”

“什么？”

她闭上嘴，楞了楞。“…这是哪？”

他则是沉默了一会儿，才：“我承认吻了你是我的错，我应该先把一切都告诉你才对，甚至事后也应该上告诉你…但，我也承认，我怕我一说，你就会跑了。”

“又怎么了？”她不耐烦地回睨着他。

这样好像在打小报告，也像是在…吃醋。

“黑大哥枪杀两个小弟，我帮他脱罪；有钱人家的公哥暴了女大学生，我帮他脱罪；老演员的女儿在汽车旅馆毒被抓到，我帮她脱罪；车祸撞死人的司机，我帮他脱罪；还有——”

看到男友家的大门长这副模样，有哪个女人不会吓跑的？更何况是她这个单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

“你嘛跟我说这

“奇怪，我喜当业务不行？碍到你了吗？”这男人真是了不起，两句话就可以再次激怒她。

“我不想听！”她突然大叫。

“哼。”她嗤笑，又转向窗外。“你怎么不去问问你的前女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