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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也退开一些,要是又把爷的伤给撞得出血怎么办?”旭拔己经大步上前,一把将梁歌雅扯开,毫不怜香惜玉。
正要探看主子有无再出血,却接到他冷若冰霜的视线,他立刻就后悔了。原来真的是梦游症再犯…是他状祝外,他也终于明白,持禄那家伙何以能在宫中生存至今,至少在这事情上,持禄比他还会察言观色。
跌坐在地的、梁歌雅痛得哉牙例嘴,暗骂他们早不来晚不来,老挑这莫名其妙的时候来,让人觉得难堪之余,竟还被推开倒地。
正要爬起,一抹阴影逼近,抬眼便见是祸首朝她伸出手。
“不用了。”没拉他的手,她逗自站起身。
她身上没伤,不需要他这个伤患拉她一把,要是一个不小心又撞进他怀里,她亏了清白还要遭人白眼,岂不是太倒霉。
“旭拔对你太无礼了,回头…我会好好地罚他。”他笑道。
那笑看似温谦,实则教人不寒而栗,旭拔当场垂下脸,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那反差大到梁歌雅不禁觉得好笑,摆了摆手。
“不用了,他没有恶意,他只是…
忠心护主而己,如果你还罚他,那就没天理了。”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算了,饿了,不如咱们先到楼下用膳?”他轻抹笑意,温润如玉,如谦谦君子。
原本要推辞,想赶紧去找大夫的她,偏偏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起未,她小脸红了红,咳了声道:“好吧,待用过膳,我再帮你找大夫。”她用力压住肚子,怀疑他们是否听到她的腹鸣声。
“那就有劳你了。”看她的羞态,总比她一开始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模要好上太多。
接下来,再加把劲就万无一失了。
梁歌雅找来城里听说医术最高明的大夫。
一看到伤口,那大夫吓了一跳,之后开了药方,又是外敷又是内服的。
“老夫从未见过如此奇待的伤,要是这三天份的药帖吃完还是没有起色,恐怕就…”大夫说到一半,对上旭拨那像是要杀人的眸光,硬是改了说词。
“就…另请高明,老夫实在是才疏学浅,力有未逮。”
一番话说得委婉,但连梁歌雅都听得出。
毕竟就她所见,那伤势确实严重,可细究他脸上的表情,除了上药时会痛得皱眉外,其余时候他总是一脸的风淡云轻,仿佛那伤不是在他身上。
一连三天,她都候在他身边,喂他喝药,但每到敷药时,她总是恰巧不在场,也不知道他的伤势如何,不过看他脸色不再惨白,她想大夫开的药方多少还是有用的。
他能好转,她也为他开心。今日不管他是谁,就算他不曾帮过她,就算他只是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她也希望他安好,是说…
“花公子…”她轻咳着。
“借月。”
“那不重要。”她再咳。
“染上风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