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我觉得很奇怪，之前我怎么卢你结婚，你都用『时候未到』打发我，今天是什么好日，竟然让你那么脆？”

她真是好气又好笑。“是啦，我还在试这个备胎好不好用、耐不耐，不满意随时换掉，所以你最好给我绷一。”

“幸好就算你是总统，也没这特权。”不然她丢脸丢大了。

“要么？”

“当然不一样，以前叫你『老婆』是自己叫开心的，现在叫才是名副其实。我要是总统，一定把今天订为国定假日，全国放假一天庆祝！”

带分证和印章？

“还说你不是太后？唉，我们孔家父女本就被你们杨家母吃死死，这辈恐怕永无翻之日。”他故意自怨自叹。“好吧，那至少也要告诉我试用期还剩多久？让我好随时被人当废胎抛弃的心理准备。”

“真有那么开心？”她挽住他的手。“不过是办个结婚登记，我们两个的生活还不是跟以前一样？”

她笑看着前已经成为丈夫的傻男人，越看越觉得他不只帅，连现在惊喜过度的傻模样都好可。

“嗯、嗯…”他猛，动得不知该说些什么。“太好了！今天我双喜临门，应该去签乐透——不对，应该先打电话跟我爸妈报喜，告诉他们终于可以看日筹办婚礼了！”

“什么是『夫妻之间的亲密关系』？”他乘机埋怨。“我分证上的偶栏好像还是空的，哪来的夫妻之间？我怀疑某个女人本是骑驴找，相信下个男人会更好，把我当备胎。”

他和父母说话，视线始终不曾离开她，那笑意满满的温柔眸光只有明显的烈意。

“你怎么哭了？”

“嗯。”她微笑。“昨天下班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已经两个多月了，恭喜你喽，孩的爸。”

不会吧？！难她是想——

多年以前，她也曾经很兴地向自己的男人宣布喜讯，见到的却是对方一脸为难、不知所措，没有一丝喜悦，接下来的一切更是如坠地狱。

我会后悔莫及？

“好吧！”她喝光豆浆，把杯往桌上一放。“去拿分证和印章，跟我门一趟。”

“有理？”他危机意识加倍。“难你真的觉得我对你不够好？是哪里不满意？白天得不好，还是晚上服侍得不好？”

兴奋归兴奋，孔日鑫也没忘记从踏政事务所后就冒的疑问。

“反正不是要把你卖了。”她故作神秘。“快，不然等我反悔，你就后悔莫及。”

。”既然目的是为她谋福利，这小报告她可以大方原谅。

“孔日鑫，你真的很演。”杨家佳笑着在他颊边轻留一吻。“在一起要两年了，真的还是那么我？”

“再来一次——”孔日鑫的混沌脑袋顿时清明。“你怀了？！”

“这还用问？”他挑眉。“这辈只有你不我，没有我不你的可能。”

杨家佳大大松了气。

“因为…”她淡笑，神秘地压低声音说：“未婚生一次就够了，何况我可是领过『警界楷模』牌匾的优良警察，再来一次好像不太好吧？”

他在第一时间通知父母她怀的消息，将手机给她，让她亲耳听见他父母从遥远国度传来的祝福与笑声，对一般人来说再普通不过的反应，却是她曾经彻底放弃、认为再也不可能落在自己上的好运。

如今，孔日鑫的反应满足了她，和她曾有的期待一模一样。

“服侍什么？当我是太后喔？”她从桌下踢他一脚，嗔说：“我警告你，和所长聊什么都好，敢聊到夫妻之间的亲密关系，你就死定了！”

孔日鑫乐不可支，说完立刻拿手机拨打越洋电话通知父母，笑得像赢得了全世界那样开心。

走政事务所、来到停车，杨家佳一回，发现孔日鑫一脸笑呵呵，笑容都快咧到耳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