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刚好我煮了红豆汤圆，要不要吃？”她从锅中盛了一碗，里面还加了甜醅，阮梢闻到那甜香就走不动路，乖巧地坐在一旁，连连谢。勺舀了一个了送嘴里：“哇，好好吃！”

“你们怎么来厨房了？”她停下手在池中仔细洗了洗，净才过来招呼二人。“…我听见说有心，想来看看。”阮梢不好意思地说。女人笑了笑，指着蒸锅里的南瓜：“还在呢。”

“嗯…我是滇省人。”“怎么从那么远来到这边？”“被拐卖来的…”冯臻自然说。阮梢手上动作停了。惊讶地望向她。

然后提溜着杨树枝条甩起来招呼不远几只落单的小羊。阮梢今天穿着墨绿的针织长裙，方领修饰得脖颈又细又长，裙摆细致的褶皱设计古典又灵动。

大铁锅中是慢炖将近三小时熬制的汤底，散发着的香味，那天拦路的女人在桌案前正活着面，看见有人来，抬起对来者微笑。

她还化了淡妆，赵谟一双睛凝在上面挪都挪不开，正低下准备一吻芳泽。谁知阮梢突然抬，两放光：“心？”

她不想吃小米粥煮和蒸馒。好吧，他本想着领她去逛逛，听说前几天有几只小羊刚生还没断，模样可极了，他想着她会喜，不过看她现在这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怕走不到羊圈胃就要疼。走到厨房，里面正气腾腾忙碌着。

“你也要尝尝吗？”赵谟摇摇，他想吃的不是汤圆。一小碗甜汤吃完，阮梢主动请缨要帮忙甜品，女人看了赵谟，：“好啊，正好我可以教你黄米凉糕，以后你给你男人吃。”

阮梢打发赵谟去，自己留下来取经。女人利索地将泡了整晚的黄米捞来和刚刚蒸的南瓜拌在一起，她递过给阮梢一木杵，柔声：“来，顺时针搅和试试。”

“人贩不知我偷藏了刀，趁他们放风我把人伤就跑了。跑了两天两夜，昏倒在那边山里被周向宇带回来的。”前的女人虽然肤略黑，但是样貌周正，眉大，隐约有些少数民族的风情，脸上始终带着笑，并不见受过苦难的模样。

泽的红张张合合，阮梢比着大拇指夸赞：“手艺好好！”察觉到赵谟的视线，她转又去看他，他盯着她的看得认真。

阮梢因为好奇心来了劲，用了十足力气，认认真真地搅拌，看着简单，起来可不容易，搅到后来她两只胳膊都酸了。

糯米和黄米才上了劲。糯米一层、果豆一层、黄米一层均匀铺开放模仔细压实，再用保鲜封好，放一旁的冰箱里，等待的空档，阮梢闲着和她搭话：“臻，听你音不像是本地的。”

“什么心？”她的肚不合时宜地叫声。赵谟哑然失笑：“去看看？”两人手拉着手走在石板路上，一一低。赵谟偏问她：“没吃早饭吗？我放在床了。”阮梢摇：“没吃。”

谟。周向宇摆摆手：“得得得，我一个人吵不过你们一对。”他装作嫌弃的模样，颇为不忿地望了重轻友的好兄弟“等下来基地堂，有心吃。”

本来红豆汤圆。吃起来会有些过于甜，但是加了用莜麦发酵的甜醅，酸酸的味正好中合了红豆和黑芝麻的甜腻，咬一醅还会爆。

“臻…”阮梢不知所措地拉过她的手：“对不起，我不应该问，我…”看着她语无次想解释的模样，冯臻笑声：“别在意，早就过去好几年了。我都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