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真的有诶。”易姜侧过去看老师，他则有些茫然地对她眨眨，也不知是没想起来还是在装傻。

听着他们谈时，还抱着玉米粒啃呀啃，就算被劝着喝了几杯酒，关樾只是脸红红的，还是没有因为醉意而“吐真言”易姜当然也加了谈话，几人吃着聊着。邢人乐竟然开始提大学时的事。

“咳咳，怎么写来着…栗卷发，黑西装外，还有银的耳坠。”这么说起来，老师最开始写的短篇小说里…银的耳坠摇摇晃晃，让人想伸手去帮她扶住，或是帮她把栗的发丝夹到耳后，只是看到那张温柔的脸，一切的告白都会消散掉，溶解在照耀她的耳坠的光里。

“哎呀…”他也喝了酒。不过显然很清醒“我大学的时候，还以为关樾喜熟女呢。”“哟，看不来啊？”林千千开始当捧哏，往易姜的碗里舀了一勺土豆腩。易姜则是饶有兴趣地看着一脸不怀好意笑容的邢人乐：“什么呀？”

“是啊…这成熟大可是少男杀手呢。”邢人乐朝林千千努了下嘴。她就开了一瓶啤酒，往几人的杯里倒时，中还问着：“你怎么知关樾喜她？”

他一副把故事讲了十几次的老练模样，再次开始演说：“那时候关樾才大二吧，你们也知，我们系里男生少只能抱团，考完期末考就去一起玩了…诶，我这个师兄就是带的。”

姜都有些惊讶。

“你不会真的说过吧？看不来啊？”钟琪用胳膊肘撞了下左边的关樾，后者则摇摇。“我…真的没印象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低，令人难以相信他的主张。所以邢人乐继续侃侃而谈：“装，你接着装，是谁在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说的？”关樾镜片后的睛里划过迷茫，但还是下意识辩解：“那个时候只是…”

邢人乐越说越兴奋，一双大睛里闪着光：“真心话那傻游戏，几个大老爷们玩有什么意思，但是关樾在啊！他这人平时闷得要死，丢太平洋里埋个三天再捞来，估计肺里还有气呢！”

＊＊＊“可不是，那一颦一笑，那举止投足…”邢人乐底闪着笑意，他喝了啤酒嗓“你翻翻关樾最开始写的东西，里面就有她。”

他微微蹙起眉，又偏着，一副不想听但也很好奇的模样。该不会…他也很想知到底是怎么回事吧？“那肯定喝了啊…男生聚在一起还能什么，有个喝了还边唱分手快乐边哭，太他妈的好笑了。”

“哪有…”“真的？”钟琪也来了兴趣，打断了关樾的辩解，丝毫没有在厨房里正直的模样。

“我们以前系里有个三十几岁的女老师，长得可好看了…”邢人乐瞥一呆住的关樾。嘴角勾起“她可是大众情人，连关樾这闷葫芦都心动了。啧啧。”

“别，解释就是掩饰。”乐于见到好友陷泥潭的慌张样，邢人乐筷功极好，被夹起的豆腐竟没有掉下去，冒着气的模样像极了如今百莫辩的关樾。

“哦？然后呢？喝酒了？”林千千毫不客气地夹走丈夫碗里剩下的半块豆腐，那边的钟琪也饶有兴趣的样，一边往锅里加汤一边促。易姜看向一旁面纠结的老师。

林千千和丈夫是一个类型的，两人简直就像是说相声一样，钟琪的话也不少。相比之下，老师只是“嗯”地，然后就把生放火锅里，捞来后总要第一个夹给易姜。像是和鹦鹉呆在一个笼里的仓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