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总是无辜。

“她打算打掉。”

安德烈懒懒瞥她一“不觉得-又问太多了吗？”

“没什么，去医院时刚好有一个学者在那里教授心保养方法，就停下来听了一下。”

“今天下午，我在医院里遇见阮小。”

“是。”

她“是你的孩。”

“你真不是个好人。”

楚地觉到前女的改变，她敛去了几分天真的神。

一切不过就那么一回事，多么的无趣。

“我以为-再清楚不过。”

“我恨他，他利用我夺取案亲的信任，让我成为阮家的罪人。”

“几句从前在心理书上看到过的话，非常无聊。”她伸手梳开额前的浏海，走到他边坐下，想到下午与阮衣在医院里的谈话“你的阮小呢？把人家的家成那样，你也该负责任吧？”

“她打算如何理？”

思及此，她的手指不由得因阮衣的话而颤抖。

安德烈的动作没有因这句话稍停片刻，只是淡淡地响应：“哦？”“她看起来很不好。”

“阮小已经决定好了？”

“这也许是个好方法。”她淡淡地说，语气有些

“谢谢。”知她与他是同伙，阮衣不想说太多“我想我可以应付得了的，-不必牵挂。我一个人在外面租了间小鲍寓，还算应付得来。”

“你要孩？”

“这是职责所在，师父在训练我们办事时，从来不教事后解决的方法。”他无所谓地耸耸肩，彷佛所说之人与自己一关系也没有。

她抬看了时钟，估计晚饭的时间快到了，便叫家将饭菜准备来。

“甚至是非常无耻的人。”

待倪云回过神来，阮依已从她边走过，纤细的影逐渐消失。

“是我的，我当然不会放弃。”

“突然什么都没有了，这样很正常。”

安德烈搂着她的肩膀走向餐桌，仍旧同从前一样，绅士地为她拉坐椅，然后自己在她对面坐下。

从前的确是过惯了大小的生活，但一夕之间，家变迁，沦落至此，生活一瞬间发生了大变化，是该学着适应。

或许她不该再任何可笑的安，这一切只是枉然，她清楚。

“孩有危险，母亲的情况也很差。”

“这个女人，一句话也没有与我商量。”他的嘴角勾一抹弧度，说得像是讽刺，又不甚在意。

“你不也当过她的情人？这问题拿来问我，太小化了你的作用。”

“有什么收获？”

“怀了？”他稍稍顿了下。

“这可不好。”他仍旧是一派优闲，跷起二郎，转看向她。“既然-是女人，应当比我更了解阮衣的想法，-说我该怎么办？”

“我从来没说过我是。”

倪云笑了笑，对他的态度无可奈何。她早清楚的不是吗？

倪云笑了笑，又低看了一她平坦的小肮。那里即将有一个生命要消失！

“那么我该派人把她接过来？”

而这一切的恨又于什么？大家都经历过同样的心境，毋需以言语。

倪云仍旧只是看着她的小肮“如果-不想接受安德烈的安排，必要时可以找我。”

倪云盯着他，在心里叹气。她顿了片刻，又开：“我们在妇产科外面碰面，她怀了。”

“从前的里还存有一钱，虽然已经不多，但省吃俭用还可以过完这几个月。待打掉孩休养几天后，去找工作，大概就不会这么困难了。”不想在原话题上打转，阮衣淡笑着。

“去了这么久，很严重？”

“倪小，没事的话我先走了。”许久，见倪云没有发声音，阮衣声打破沉默。

倪云由门外走屋里，将包给张妈，坐在大厅上看报纸的安德烈闻声抬起。

“你不恨他吗？”很久之后，倪云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阮衣呢？你又怎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