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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或是“人民保姆”之类的赞颂词句,而是龙飞凤舞画上“超级大神探”五个大字,小字上还有提字:曾曼。
大神探…
和大侦探仅有一字之差,但大大污蔑了大侦探的威严,难道他祖宗八代中那一个人和侦探结了怨,非得以这种字眼来欺侮人不可。
那匾额上的字大大激怒了丁蔷,她简直不能忍受别人以神探自居,一向自许为大侦探的丁蔷,怎么能容许有人站在她头上?就算他是英国后裔--福尔摩斯的孙子也不能。于是她火烧攻心似瞄向曾曼…
他竟然睡着了。
“醒醒!”
待他睁开眼,看到女煞星…女侦探拿着一块大匾额挥舞着。
揉揉眼睛,不是梦,挥舞的匾额几乎碰到他鼻尖,他急忙闪过去,大概很少运动,竟从椅子上掉下来。
“谁敢如此口出狂言?”她指着匾额正中五个大字。
他则指着旁边两个小字。
“我就是曾曼。”
“你知道我是谁?”她怒张着脸。
--女煞星。
他不敢说出口。
见他噤声不语、一副屈于淫威的样子,今她沾沾自喜。
“一位占地…千坪的大侦探社的女大侦探!而你,这个小小、臭不拉叽的小笨警察,居然在家里挂了这么大的匾额,到底盗用公款多少?”
他带着兴味表情注视她,奇怪,皮下脂肪好像冷静许多。
她生气的样子也不像女人,女人生气总爱翘起嘴,或鼓起腮帮子以为讨人心怜的样子,而她柳眉倒竖,把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个小孩子。
因为小孩子是中性的,所以就不分男女了,难怪他觉得好多了。
“谁告诉你我是警察?”
她又把已瞪大的眼睛再瞪大,整张脸似乎只剩下那对眼睛。
“你不是警察?”
“干侦探的是不是这样,一看到证件就认为是警察?”他取出识别证,用习惯性对侦探藐视的语气说话。
幸好她只关心那个假证件,否则又要大发雷霆。
“犯罪资料研究中心研究员…你不是警察?”
“也差不多了,很多警察找我帮忙,我可以说是他们的头脑,从我这里思考出去的概念,使再难缠狡猾的奸贼也难逃法律制裁。”
“你去李家…”
“受警政单位诈欺缉查小组所委托,负责私下调查李芝梅小姐是否为了高额保险金,而谋杀三名前夫。”
“调查得如何?”
“正在进行之中,突然被一名自称占地千坪大侦探社之女大侦探搅局,使得功亏一篑。”
谁也听得懂他话中的揶揄,丁蔷下意识红了脸。
自从皮下脂肪轻松一些,刚才小憩了一下,又不必身赴险地做调查,曾曼恢复正常状态--聪明、冷静、有条不紊、得理不饶人的大神探面貌。
局势明显转变,本来是小笨警察对峙大侦探,现在变成名正言顺由警方委托之调查员,对峙具有“同谋嫌疑”之嫌犯私家侦探,丁蔷连语气都细小许多。
“我完全在不知情的状态中…”
“你收了她的钱!”曾曼不想说又是侦探可怕错误之一,所谓收人钱财忠人之事,她居然连案子是什么都不了解状态下,就相信委托人,恐怕案情水落石出之时,自己也脱不了帮凶之罪。
“现在怎么办?”
大侦探问大神探:怎么办?
理所当然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