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是。”陈漾的声音透着满意，听在梁韵耳朵里，是幸福的共鸣。手是唯一会疼的工。打在她上的冲击，他也能同样受到。

她的笑是从心底生来的开心，每次看在陈漾里，都是纯粹的满。“比圣诞老人好看？比闻参赞好看？”陈漾的小肚又开始作祟。梁韵眨眨“那我跟你那个小姑娘比呢？”

梁韵从屉里拿一只崭新包装的牙刷，打开，又找一个杯，老早以前买的。是两个桃心拼在一起，使用的时候可以拆开，她买来后不久，前男友就提了分手，这杯就被束之阁，直到今天才得见天日。“这叫心心相映。从今天开始，这就是我们的情侣牙杯。两颗心永不分离。”

她很早就隐约地跟陈漾提过，这一年不要圣诞礼，但是想和他一起看演。彦莹的乐团表演，陈漾当然是去过的，但是这样两个人同为观众，正装席，而不是一个在后台，一个来捧场的关系。

再次醒来已是天光大亮，甫一睁，满室。陈漾侧躺在梁韵旁边，用手肘支着床，五官的线条在光下，清晰畅。

被敲了一下“不许瞎说，彦莹的话，只是妹妹。”两个人终于从床上爬起来，继续连婴儿似的走去浴室刷牙。

冲上峰的欣喜，尚未停留，随之而来的却是坠渊的心痛。这是她成人礼之后的第一个圣诞节。

两只手指的指尖夹住她柔的发丝，绕着圈玩。梁韵睁着晶亮的睛，盯着他看得神，直到陈漾好笑的发问“自己的男朋友好看么？”

立刻也学他板起了脸“准你刷牙的时候，开两分钟小差，其他时候除了我，心里谁也不许想！”上立刻被拧了一把“听听这气！胆越来越大了！”两个人还在浴室里嬉闹着。空气中仿佛都是粉红的幸福泡泡。

显地一顿，上又重重地了她几下“生气的时候怎么能打你，那不成家暴了？！这脑都没有？”接着又是几下“啪啪”的掌狠。梁韵又是被，又是被，立刻语不成句，只剩下。

她脸一红，把往被里一缩，发还在陈漾手里，被扯疼“嘶”了一声。陈漾赶把缠着她发尾玩儿的手指放开，歉意地摸摸她的。“好看。”梁韵喃喃，吃吃地悄声笑着。

“试过那么多工了。最喜哪个？”陈漾趴在梁韵耳边，鼻尖蹭着她的脸侧。梁韵回答的声音被他的律动撞得一起一伏“手…最喜主人用手！”

陈漾看着她小女孩式的讲究，故意板着脸“刷牙的时候，两颗心不就要分开了？”梁韵一愣。

陈漾昨晚就掉在客厅的手机，却再一次亮起了屏幕。震动持续了一会，屏幕又暗了下去，未接电话记录又多了一条。跟之前的十几条汇在一起。都是同一个名字：彦莹。＊＊＊彦莹的平安夜，像是游乐园里的过山车。

是痛和快的一同分享。今晚的陈漾，忽然显得格外地贪，把梁韵在下无度索求。床上、沙发、地毯、墙边…无不厮混过来。最后梁韵还是抵不住他的攻势，哭哭唧唧地说着“不要了不要了”被他又得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