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烟眯起，将双手合拢像在捧着什么：“我时常觉得他是地府冥火，看到你的话后就有了答案。”“那我是什么？”“你像是…海。”“豫王呢？”“他应该是天空。”

君雁初把她衣服拨开，拿起瓷瓶“忍着，我要给你消毒了。”岚烟顿时龇牙咧嘴，结果并不像预料中的那般疼，得意笑：“不过如此，这疼我还是忍得了的。”“伤周围都被纯内气烧伤。当然不疼。”

据说挑苗时，不得过五尺，从小就要练习法和匿息，不能学习内气以免暴，所以若非离她很近，她也难以察觉。来送药的是个脸生的小童，和小扁年纪差不多。

这个年纪的小童不会掩饰本，想吃什么什么都会表现在脸上，让人觉得真实。”岚烟看他亲自动手，问：“不让大夫来包扎吗，或者叫婢女来也行。”“大夫要去城里请，这宅里除了你只有男人。”

他大约是知自己会留下同僚信，以作存世之证，又不想直白说，所以才以这方式传递给她。“故人遗。”岚烟苦笑一声“人都没了。还救什么。启程吧。”＊＊＊

走了之后，岚烟揶揄：“你还真是喜男童，是因为这个年纪最是天真吗？”君雁初小心剪开她肩上的纱布，神情专注：“天真无邪那是场面话。

“这不一样。”岚烟浅笑“我今天才发现自己不会飞，但我以往溺过，还是想学会怎么游泳。”君雁初动作一顿，扬起淡淡笑意：“油嘴。”听这语气多半是没信，岚烟缓慢倾靠上前，却被他侧避开，淡然：“坐好。”

君雁初的宅邸是韩王府别院，跨过运河渡过，峰回路转即是熟悉的风景。沐浴过的岚烟乖乖坐在听竹楼二层的卧房里。

君雁初睨她一“别看了。我已经包起来了。”“我你说的用气伤了他左肩，以后还会发作吗？”“你的是对的。

他没有实力相当的对手，所以太久没受过伤了。有血才有步，他突破瓶颈就是走上正路，不太会再遁。”君雁初帮她把衣服理好“我还担心你看不懂，没想到不费我心。”

确切的说，是安那支玉笛，她闭上回忆半晌，刚才来的车上，舒瑜悄悄在她背后了什么，原来如此。

，将大半伞面撑过她，笑盈盈地接过话“要故地重游吗？”雨过丝绸竹伞，汇成溪，在她面前连成一片幕。“芳菲和小扁都死了。”岚烟没有回。“你记得他们就好。”

“走吧。”一人一就这样正大光明地走都督府，一路无人阻拦，等坐上车，岚烟沉沉靠在坐垫上，车帘合拢仿佛隔另一片世界，有什么忽然搁了一下她的后背，她从腰间将那东西，一即怔住。君雁初侧目而望，语调上扬：“玉笛？”

君雁初似乎并不兴，边给她拧发，边轻描淡写：“看来在你里，我还不如他宽阔。”

旧时风景人不同，外面侍卫都是陌生的面容，不一样的是她能看到院落里偶尔路过的暗卫，以往是看不见的，她见过最隐蔽的暗卫还是影鸦的灵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