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放不开令堂和令姊。”端木净尘轻轻说重，同时将她推离边，以便与她四目相对。“你相信我吗，九儿？”

“是的，如果。”

“那么，如果我要你把所有的事情都给我为你解决，你愿意吗？”

“这个…”九儿俏地皱皱鼻。“我也不知是怎么搞的啦！也不清楚是从何时开始的，明明白日里都在一起的说，可是夜里只要没和端木大哥你聊过这么一回，我就怎么也睡不著，翻来覆去到天明，直至见到端木大哥之前我都不能安心…”斜睨过汪汪的大来，她不好意思地吐吐。“好奇怪，对不？”

远远一瞧见端木净尘，九儿即惊喜地迎向前来，跑得太快一个跟跄，端木净尘闪电般探手扶住她。

抓住他的手臂站稳了“我走的太急了。”九儿赧然。

端木净尘颔首，九儿为难地皱眉。

“你是说…”轻眨。“娘和姊姊的事？”

“如果？”九儿颇为困扰地拚命抓发。“如果啊？”

尚未说完，端木净尘猝然俯首，有几分冲动，有几分恼怒，还有几分心疼地覆上双，阻止她继续卖、卖命、卖掉自己，九儿了气，青涩无知的不知所措地大睁。

“那倒是无妨，”端木净尘淡淡。“七姑娘就如同孩童一般，孩童顽本就正常，何况，你不在府里时都是劲风在照顾七姑娘用午膳，也没听劲风抱怨过半句，可见他并不在意。至于竫云就更别提了，他自己吃饭都吃得一塌糊涂，哪有资格说别人，所以我说你总是想太多了，何妨放轻松一呢？”

“为什么以为我不会来了？”

他的温，她的甜；他的醉人，她的香醇，然后，在她脑中犹是空白一片时，他已然离开她的绛了。

“即使再忙，我也不会没有时间来看你。”端木净尘轻柔地低喃。

“秀说的嘛！她说端木大哥今儿有个需要亲自招待的重要客人，那我想端木大哥一定很忙，忙得没时间过来了。”

“小心！”

“真的吗？”九儿欣喜地嘻开小嘴儿。“幸好，幸好，我还想说糟糕了呢！”

“怎会？她从来没有反对过，而且一直很兴呀！”

“可是…”九儿似乎到很困惑。“我已经很放松了呀！这辈我从来没有这般轻松自在过，不必担心天凉，也不必害怕没饭吃，还有二公帮我照顾姊姊，让我有机会去我想要的事，这一切都是以前的我连作梦都不可能梦到的，但是现在…”

“咦？端木大哥，我还以为你今儿个不会来了呢！”

“不要再想太多了，九儿，相信我，把

“当然是姊姊呀！”九儿理所当然地著螓首。“因为娘去世了，姊姊还活著，自然是活著的人比较重要啊！”“那么，如果令姊不愿意呢？”

“相信啊！”九儿毫不迟疑。

“我是说如果。”

停在凤凰木下，端木净尘习惯地靠上去，九儿也很自然地挽上他的手臂倚在他边，这一切都是在无意识中养成的习惯，没什么特别用意，也不觉得这样有何不妥。

“那我再问你，令堂与令姊，哪一个重要？”

端木净尘浅笑轻扬。“那也没什么好奇怪，有些人确实会如此。”譬如侣相互之间。

九儿呆了呆，失笑。

“呃，这个嘛…”端木净尘捂轻咳，有尴尬地赶转开话题。“啊！对了，我一直很奇怪，你为什么持不和我们一起用晚膳呢？”

这是个温柔怜惜的碰。

她喜碰他所以碰他，她喜贴近他所以贴近他，如同以往她也很喜和姊姊相依偎，只不过现在换了件而已，这样会有什么不妥？

端木净尘俯眸凝视她片刻。

“是吗？那就好，我还以为自己这样很奇怪呢！原来不是，那…”九儿螓首微倾想了一下。“以前我很喜跟姊姊挤在一块儿睡，特别是冬天的时候，现在觉得跟端木大哥你一起睡也许更温，这样想也不奇怪罗？”

“我知端木大哥一直在帮我，可是…可是有些事即使是端木大哥也不可能帮得上忙的呀！”

“哦！因为我姊姊吃饭很慢嘛！而且她又喜一边玩一边吃，吃得满桌满地都是，”九儿认真地解释。“有时候还会缠著我唱小曲儿，我不唱她就不吃，说重两句她就开始大哭，我怕这样会妨碍到你们用膳，所以…”

“糟糕了？这又是为何？”

“那…那也没办法了，”九儿苦思半晌后，始无奈。“如果姊姊不开心，我也不可能开心，娘在九泉之下更不会开心，所以，如果她不想，自然不能勉她，总之，姊姊能快乐最重要，娘的事…”银牙暗咬。“娘的事我会另外想办法，即使是卖、卖…”

两人并肩定向老地方，端木净尘潇洒地背负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