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文二叔突然沉默了好一会儿，但没有人敢促他，大家都静静等待着。

“我们从未失去过任何一个亲人，只有大嫂，大哥大嫂，但大嫂死的时候，大哥连一滴泪都没有掉，因为他不希望我们因此而到内疚…”

文姑姑蓦然握住文二叔的手，文二叔瞄她一下。

文二叔、三叔和文姑姑相对微笑。

“阿飏十二岁那年，正是大哥带领大家闯一片天，我们佣兵团队即将奠立基础的张时刻，为了闯名声，我们分别接了许

文二叔用力搂住她的肩，却无能安她。

司爸爸和儿女们相觑一，没吭声。

“我们三个全都加了军校，再转英国皇家特别空勤团，学习一切最艰、最难度的战斗技巧，在服完最低服役年限之后，我们就直接退役，再把大哥拉佣兵军团，自行筹组佣兵团队，因为我们知大哥在军团里工作太久，他已经离不开那生活了，一旦离开军团，他就会不知如何生活下去…”

“可是，筹组佣兵团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当时我们还没有能力招募人员，一切都得靠自己，自己购买武也要有资金、要有通，就算一切都齐全了，雇主又在哪里？在闯名声之前，一切都只是空中楼阁，在那段努力闯名声的日里，大家真的好辛苦…”

文二叔苦笑。

“想想，当时大哥才十六岁，带着才十三岁、九岁和七岁的弟妹，要付认养费，又不想委屈我们，希望能让我们继续过以前那好日，他哪有能力负担？所以，他加了雇佣军，当时那年代，只有雇佣军能享有额报酬，又不限制年龄经验，只要你肯拿命去拚…”

司琪转开去了一下鼻。

“甚至，他明明已经有一位跟他一起奋战十多年，生死相许的女人，他却一直不肯结婚，直到我们三个都结了婚，生下胎之后，他才安心的和那个女人结婚，阿飏生的时候，他已经三十六岁了。整整二十年的奋斗，在生死之间徘徊，从不为他自己，只为了我们三个弟妹，对这样的大哥，我们该如何回报呢？”

文姑姑突然哭声来。“大嫂是为了救我而死的！”

文姑姑默默拭了一下角，文二叔安地拍拍她的手。

“大哥真的很疼我们，虽然不在我们边，但我们能够像父母在世时那样穿好的、住好的、吃好的，可以安安心心的继续念书。偶尔他回来一次，总不忘替我们带些稀奇特别的礼，却从来不提他上累累的伤。直到我们成年了，可以自立了，他还是继续拿命去拚，只为了替我们筹措结婚基金和创业基金…”

“不，说辛苦还不够，我们曾经穷困得要捉老鼠来吃，住在等待拆除的废弃建筑里，过着比乞丐还不如的生活，孩们一满七岁就得开始接受严格训练，十岁加行动，从没有过一般孩快乐的童年，但是我们没有任何怨言，因为我们全家人都在一起，我们彼此所有的亲人，这就足够弥补所有的委屈了。只有一件事，无论如何也弥补不了…”

文二叔慨的叹了气。

“当时大哥知如果我们真了孤儿院，恐怕很难再有团聚的一天，也不太可能会有什么光明前途，于是他和妈妈的同乡朋友谈好条件，请她面认养我们，大哥会每个月支付给她一笔数目不小的金钱，当然，她不需要养育我们，这个责任大哥会承担起来…”

他又停了一下，表情是陷回忆中的苦涩。

“也许你们已经知了，在阿飏他爸爸十六岁的时候，我们的父母去世了，当时台湾的亲戚特别到敦来‘关切’爸妈的后事，把一切理好之后才回台湾，可是，他们只记得带走爸妈留下来的财产，却忘了顺便带走我们这几个孤儿，他们…”他无奈地撇了一下嘴角。“把我们留给了孤儿院…”

听到这里，连司三姊和司琪的都红了。

么阿飏，所以我们想解释一下…”

“大嫂去世之后，大哥和阿飏等于是相依为命，他们的情比一般父更，这世上再也没有比他们更亲的父了，我们一直觉得他们之中无论是谁失去谁，另一个一定会承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