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然没有回答，他不知怎么回答，她说错了吗？没有。她说对了吗？好像也没有。和她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不错，他是看不起有狸的，有狸太幼稚太天真，但是现在这些话从有狸嘴里说来，清雅然却已经不知他之前的判断是对是错了。

“再见。”明夷有狸跑去很远了，对着他挥手“有空来国看我。”

“对不起，我拖到今天才说分手，因为雅然没有要说分手，我舍不得离开…”明夷有狸轻笑“我至少还是很有勇气的，对不对？”她回看清雅然“不是每个女孩都可以像我一样豁达，你看你遇到我多么福气，还不快表扬我？”

她…为什么要歉？要歉的人是他，不是她！他还没有开说欺骗，她却为了这样的事情对他歉？说对不起？傻瓜，你不是自欺欺人，是我同样也刻意蛊惑你，你没有发觉吗？如果只是你一厢情愿，我又为什么不拒绝呢？你知我不喜你，却没有想到，不喜而又不拒绝，这就是一欺骗吗？

分手了？她是觉到的，他清楚。

他慢慢打开明夷有狸递给他的盒，一个不大不小的盒，拆开包装，里面是一个饼模，小鱼的饼模，是特制的，形状是雾法沙最喜的小黄鱼的样，而底面印着两排凹陷的字一“清雅然、明夷有狸”在

“我们分手！”明夷有狸微笑，然后从袋里拿了一个东西“我本来想作为生日礼的，但是雅然选择了今天分手，这个就当分手的礼好了，我…不希望雅然为难。”她很快地对着雅然鞠了个躬“雾法沙就拜托你了。”

“我只是一厢情愿地说喜你，自欺欺人地相信你也同样喜我。”明夷有狸摇了摇“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说这些，”明夷有狸很快掉了泪，微笑“说得自己像个怨妇，想必你听得很讨厌。我知你不喜我，我是个肤浅的女孩，没有任何特而且什么都不会，除了跟在你后面看你，吃你的菜，帮你把糕从烤箱里面拿来，我什么都不会。雅然你是个好人，很好很好的人，你值得一个很好很好的女人，那个人…不会是我…”她抬起，很神往地看着天空“那不是家财的问题，而是阅历和气质的差异，我和雅然…不是一个层次的人，对不对？”她转过来问清雅然。

他是真心诚意地赞，从未了解过她，却为了这个女孩分手的一段话而赞。

结束得像一场初恋，像一个少男和一个少女的真实的相恋，真实的分手…像是谁也没有伤害谁，谁也没有欺骗谁，像是和清园的落叶一样丽，他的心…什么时候开始，也跟着会动起来，陡然生了千百滋味，也不知是甜的还是苦的，是愉快的还是烦恼的。

她居然还笑！清雅然优雅的脸上第一次失去了笑意。“有狸，你…知我要说分手？”他轻声地问。

“有狸，你不必上就走的…”这句话脱而，是想挽留什么吗？他还没有说分手，所有的分手都是她一个人说的，一个人作决定的！他…还没有下最后的决定，她怎么能就这样迅速地离开？

她转过来看他的睛，抬起看他的睛。“雅然，我很兴可以认识你，和你相的一个月，是我最快乐的时光，”她并没有哭，她很努力地笑“我一度以为自己很幸运，可以遇见你这样的好男人…并且…愿意对我好，我觉得自己像得了大奖，我有几天非常…非常的兴。我幻想过我们的婚礼，我幻想过我们的未来、我们的孩，甚至我偷偷地替我们的孩计划好了名字。我知自己很傻很无聊，知自己像在扮家家，但是…我没有办法…想像着和你在一起我会很快乐…”她低下，里多了两圈小小的涟漪“我喜你。”

“你真是个了不起的女孩。”清雅然顿了一顿，轻轻地赞。

国？

踩的脚步声离开，他居然连说欺骗的机会都没有，一切，就已经结束了。

“我知，”明夷有狸笑了“因为是雅然啊，是我喜的雅然，我怎么能不知？雅然的心情，我最了解。”

清雅然说不，她在国的家，可能已经…不存在了…

“有狸…”清雅然的声音微微地有些颤抖，他千算万算，没有想到分手会是这样一个场面！他不知有狸会主动，他甚至本不了解有狸，不知她在想些什么。

“我…并不是很好很好的人…”他低低地说，但是有狸却没有听见。

这觉…就叫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