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岺这摸着摸着。记忆就回笼了。脸上的笑就有些挂不住了。沈清岺慢慢缩回手，耳尖悄悄地红了，看着怀里的人，有些手足无措。怎么能在小宝面前…一向遇事果决的沈大丞相，就这样陷了的思考，连怀里的人睁都没发现。

犹豫着给这么个答案，怕伤了她的面，她一直没怎么照顾过人，经过昨天才知这里面的辛苦。师父养了自己那么多年，一定是碎了心，一时间是又愧疚又心疼。

“觉好些了。昨晚…我只记得疼得厉害，之后没印象了，原来是发烧了么？”还是装作不知好了，但在小徒弟面前撒这谎，他耳尖还是有些发。

但…沈清岺就是微妙地不想让她知。看她还在那纠结，沈清岺红着耳朵，轻咳了一声，垂眸蹙眉，一副虚弱的模样。小宝立刻回神。“师父，是不是嗓不舒服？我去给你倒。”沈清岺低低地嗯了一声，悄悄松了一气。

“师父现在可是我的人了。我自然是要对你负责的。否则又要被说成是无情的家伙。”小宝一脸正经，沈清岺无奈地笑，伸手去她的小脸。

“师父，我从前生病的时候…很闹腾吧？”她记得之前有段时间自己老生病来着，但是细节记不太清了。师父这样隐忍的人，生起病来都是如此，自己这样的岂不是要闹翻了天。沈清岺沉了一下，微微颔首，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尚可。”小宝心想完了完了。肯定是因为自己闹得厉害，师父总是顾着她。

沈清岺看着小宝脸上神情变化，有些心虚地挪开，其实小宝生病的时候特别乖，不哭不闹，沈清岺说什么她就听什么，喝药时也不用吃饯。

细细回想昨晚的情景，心中莫名多了些隐秘的喜。＊＊＊退了烧之后的沈清岺还是有些虚弱，但总比之前好些了。才收拾一番坐到桌前，却有下人通报，说是长公主代陛下前来探望。沈清岺听罢蹙了蹙眉。长宁长公主是先皇长女，份尊贵。

小宝现在打趣他真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小宝不服气，躲着不让他，两人一时间在榻上闹成一团，最后还是小宝先求饶，趴在沈清岺上边笑边气，忽然又像想起了什么，抬问他。

“小宝昨晚辛苦了。”连衣服都没脱就睡着了。睛下面还有一圈淡淡的青黑，瞧着让人心疼。

“唔…这样啊。”师父真的烧糊涂了。都不记得了。小宝心里有一小小的失落，她还想看师父若是知了昨天的事会是什么反应呢。

“十年前就把心给你啦，不留下来我还能去哪呢。”为了照顾师父火的小宝，折腾到后半夜才歇下，睡得昏天黑地。第二天早上反倒是沈清岺醒得早些。烧已经退了。

“师父，你醒啦。”小宝了睛，伸手就去摸沈清岺的额，觉温度正常才放下心来。沈清岺有不敢看她的睛，垂眸低低地嗯了一声。“还难受吗？师父昨晚烧得厉害，既然扛过来了。应该就快好了。”沈清岺眸光微动。

就是还有疼。沈清岺睁就看见怀里的姑娘睡得正香，似是察觉到了动静，小宝皱了皱眉，扯着被往他怀里钻，直到整个脑袋都埋在他才继续安睡。沈清岺忍不住轻笑，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刚醒来的时候，脑还迷糊着。

诉她，牵绊住她吗？回抱上的人，小宝用亲了亲他的脸颊，也不他能不能听见，声音有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