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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他听到窗户旁传来怪异声音,快步走去,用力的拉开窗帘。
她错愕的来不及揩去狼狈的泪。
“纯…”他连忙噤口,冷然的拉下俊脸“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自己偷偷爬逃生梯进来的。”他漠淡的眼神,像一把利刃,一刀刀将她割碎了。
“你要自己走,还是要我叫警卫赶你?”他的骄傲与自信,让他无法面对自己受骗的事实。
“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他决绝的态度,再度刺痛她的心,她放弃尊严,乞求道:“起码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一次就好。”
“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他寒著声逼问她,脸上噙著嘲讽的笑容“还是你觉得耍我耍得不够彻底,要我再当傻子陪你玩几个回合才行?”
他的话冻住了纯真的心,也再度逼出她的泪。
“请你不要再说出那种伤人的话,好吗?”她难堪地环抱著瑟瑟发抖的双臂,痛苦的承受他无情的羞辱。
“如果不想听,那就离开,没人留你下来。”话甫出口,他就后悔了。
他内心的纠葛与挣扎不下于她,他努力想在这场乱局里厘清思绪,却一再的被愤怒蒙蔽理智。
“难道你真的就这么判我死刑吗?”
“你有那么多机会可以澄清这一切,你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说?”他步步逼近,咄咄逼人,让她无力招架。
“我…”她是不敢说啊!怕实话会毁了两人刚萌芽的爱情。
“说啊!”他激动地摇晃著她的双肩。
“如果我当初就承认,你就肯原谅我吗?”她含泪反问。
“我…”他微微一愣,冰冷的表情松动了。“你走吧!”
“我们之间的误会尚未解释清楚之前,我是不会走的。”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见到他,没让事情完美落幕,她是不会离开的。
“没什么误会需要厘清,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他转过身,背对著她,不肯看她伤心的表情,怕自己会心软,割舍不下。
她不肯妥协的由身后环抱住他的身躯,放声狂吼:“我不要结束,我们之间不可以结束,你说过要和我结婚、要带我去美国,你不可以食言…”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结束,但是她恶意的欺瞒已经毁了这一切,让他对人性和爱情失去了信心。
“放手,这样对你对我都好。”他轻轻的一句,不带有一丝感情,为两人的故事划下句点。
…。。
“以前你心情要是不好,最喜欢喝酒,我陪你喝最后一次闷酒。”欧阳骥把另一杯酒递给秦栈风,然后再递出机票和护照“这是你的机票和护照,明天不要忘了登机,行李我请副导替你保管。”
“我没事,也不想喝酒。”因为酒醒了之后,对她的想念会更加强烈。
“你没事,但另一个人却有事…”欧阳骥欲言又止,故意卖关子。
秦栈风很想听听她的消息,却问不出口。
“情人之间吵架是常有的事,如果一直要拿放大镜去检视对方,日子会过得很不开心。”
“但是她对我连最起码的诚实都做不到,她居然骗我!”他仰头大灌一口威士忌,让酒精沿著食道,灼烫他的胃部。
“你以前联合我们,耍她耍得团团转,她还不是每次都乖乖回到你的身边,对你死心塌地。”
“那只是单纯的恶作剧,但是她的行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