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从前大多数时候和他完，季昭都是一副翻脸不认人的无情状态，保持后的慵懒样，很快便会迷糊过去。

或者记起不久前他让自己到过，于是翻八爪鱼似的缠到他上，无意识地四磨蹭一番后安心睡，留季凛一人火重燃。今晚，季昭又变成一只煮熟的虾，但季凛却不敢过去碰她了。

不为别的，就因为这个天坑是他自己给自己挖的。刚收拾好上床时，季昭非要掀开他衣服看看他被打成什么样，虽然照季凛的经验，往往第二天才能看到淤青，现在给她看没什么大不了。

即便是她单纯的撩衣碰，恐怕也会让他产生些不该有的旖旎心思。如果她再不注意，他何时才能放弃想跟自己亲妹妹谈恋的奇葩念？他的正常恋大计又何时才能取得实质展？

季凛知她原来想说的是“我们没上床之前”心梗一瞬过后，依然要撑着为自己曾经撒下的无数谎言兜底。

季昭被他这句话绕去，愣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找到他的思维错误“我只是要看你的伤，我们没…”她停顿住，似乎是修改了原本差吐而的描述方式“以前不都是我替你检查的吗？”

季昭哪见过季凛颓成这副模样，不自觉开始反思起自己当下的言行举止，想着想着就觉得他说的很有理，她以前是会替他检查伤势，可如今季凛正在情别扭期。

会更像个小女孩，窝在他怀里东拉西扯，絮絮叨叨讲些琐事，慢慢睡，那时的季凛总在偷偷叹，原来季昭也是会撒的。

但人了亏心事，说话事就是没有底气，他生怕自己说谎的事脚，也就不太想让她掀自己衣服。可季凛以前从没拒绝过季昭看他的。

却持不动的痛苦模样，季凛那郁闷气也被她逗得慢慢消散了。算起时间虽然才一周，可季凛觉得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和她同床共枕过了。

她替他检查伤已经变成两人之间的无契惯例，一时情急他很难找到合适理由，于是在慌之中，季凛说了那句让他懊悔到一夜未眠的话：“我们现在已经不是那可以互相看对方的关系了。不是吗？”

季昭越想越后怕，瞬间打消了掀他衣服的念，一言不发钻到被里，丢给他一句“晚安”便闭上睛，再无下文。季凛立刻意识到自己演过了。

视线扫过季昭一，他低垂下去的眉尽显颓唐之“今时不同往日，既然我对你有了别的心思，你又不愿意接受，那我就拜托你发发善心，别再折磨我，让我越陷越。”

季凛不仅要负责给她收拾清洗，还得不计前嫌地将人扒拉到怀里固定好，以防她独自蜷缩睡觉时噩梦。也只有受到后有人贴上来抱住她时，季昭才能想起他的好。

季凛郁闷不已，跟着她钻到被里，蜷在另一端安静凝视季昭假寐的小脸。看她明明睡不着。

挂到另个人上。且这两形态的使用场合并不以旁是否有人为区分，而要看旁人当晚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她心情好，看季凛顺了。

可他实在是哑吃黄连，今日的苦都是自己曾经造过的孽，谁让他要讲什么会谈恋的狗承诺，还要故意向季霆桀讨打装可怜呢？戏演得夸张了些，反倒让她彻底和他划清界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