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我烦躁地说。我把刘十九拎起来。像以前和他狼遇到人追打的时候那样，把她夹在腋下，大步走到卧房里，那里放着之前皇帝啊御医啊给的伤药。我把她扔床上，去找了疗伤的药，正要撩开她衣裙的下摆，看着那裙，手一僵。

“大哥一直是个很好的人，”刘十九在我后面说“我…今天早上，我知我说话太不中听，叫大哥心里难受了…”“你不要叫我大哥。”我说“你要是把我当主人，就别叫我大哥。

刘十九说“我很小的时候被狼堵在树上，哭到天黑。您把狼赶走了。救了我的命。我不知您的名字。

你要是叫我大哥，大哥不叫你起来，你就不起来了吗？”“我…”“细作营的小细作，”我说“对我用苦计。”她不说话了，这样默认，就叫我更生气。

“你们都有病。”我继续说“涂完了带上这瓶药，，去让魏大人给你安排别的差事。换你那个什么，芍过来。

“在堂里。”啊？我看过去…黑漆漆的，没看有人在，那个女垂着睛，没有为我解释情况的意思…或者说，为刘十九。

“那个谁…阿芸呢？”我说刘十九在这里的化名。我一直避着叫这个名字，觉得怪怪的，像在叫什么陌生人。

*我回去，来迎接我的不是刘十九，是这个地方的女：“恭迎将军。将军现在要洗漱吗？婢们去给您打。”

打仗，善战常胜，武艺超群的人，说他痿也没人会跟着传啊…“就是他少年时逛院逛到他亲娘，受了刺激，从此萎了。”长公主说。

可是话已经说，没法收回。魏弃之说，别人比他千倍百倍不能容我，也不是那么夸张，但大概确实是那样。我这么多年来。

她虽然一声未吭，却一僵，我连忙缓了动作。我早饭门，晚饭后还散了一会步才回来，她这膝盖得跪成什么样啊？那个女在我后唤我：“将军，都打好了。让婢来照顾芸吧，您可以…”

“将军没准婢起，婢不敢起来，婢跪在这里反思了一天…”我打断她的话：“你有病吧？！”我快步过去。“谁让你跪了？谁让你反思了？”我把她拉起来。

我走过去，隐约漏室内的几缕月下，我看到刘十九还跪在我去时她跪的地方，她漆黑的睛注视着我，好像是确认我确实看到她了，她慢慢伏。“请将军原谅婢。”“你…跪了一天？”

“你…自己来！”我在床边席地而坐，背对着她。我听着衣服料的窸窣声，想起之前当乞丐和他结伴而行，我俩还同吃同睡…我拍拍自己的脸。

知自己跪了没用的人，也就不会跪一整天。”今天中午皇帝对我说，我不是只有魏弃之一个朋友。我没和他说，那我当然知，这儿我还有个朋友啊。我现在却要把她赶走了。这么一想，又隐约觉得有后悔。

除了魏弃之也好过别人，结果最后吃着烧吃到哭，想想自己沦落这境地，谁能帮我…只有魏弃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