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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燕,去看如箭为何还未将大夫请来。”他头也不回的沉声命令。
“是。”站在房门边的归燕立即应声。
他转身拉开房门,前脚才刚踏出门槛,就见如箭朝这儿急步走来,身后还跟著新城州简家庄票号之一的掌柜,和一名气喘吁吁,年过半百,肩背布巾的老翁。
“少主,如箭带大夫来了。”他跨回房内禀报。
“少主,大夫来了。”如箭晚他一个步伐踏进房里,恭敬的说。
“少主。”随后而至的掌柜亦跨进房门,恭敬的作揖。
“大夫呢?”简翼回过头来,只问了这么一句话。
站在门边的三人同时转头看向门外,就见气喘吁吁的老大夫终于走到房门前,同时再也忍不住疲累的停下脚步来歇息喘气。
如箭和归燕对看了一眼,极有默契的同时举步跨出门槛,一左一右的将老大夫挟进房里,送至少主面前。
“啊!”老大夫被他们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差点没气绝,他双目圆瞠,惊恐莫名。
如箭和归燕在一瞬间又退回到房门前,恭敬的立在那儿,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大夫,麻烦你了。”简翼从床边的凳子上站了起来,让位给老大夫。
他的声音简然沉静,却自有一股不容拒绝的威严,让老大夫不敢怠慢,马上一脸严肃的就定位,坐下来替床榻上病恹恹的姑娘把脉。
房里一片沉静,谁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就怕扰了老大夫看诊。
好半晌,终于见老大夫将喜儿的手盖回棉被之下,然后缓慢地抬起头来。
“大夫,她的情况怎样?”简翼着急的看着他,一颗心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般的难受。
“只是染了风寒,情况虽然严重了点,但是并无大碍。待老夫开张葯方子让你们抓葯,只要按时吃葯,不出几帖就脑频复了。”老大夫起身道。
众人闻言不由得都松了一口气。
“倘若她一直昏迷不醒要如何喂葯?”简翼问出心中的忧虑。
“昏迷不醒?”
老大夫转头看向喜儿。明明她的眼睫就已经轻轻地在动,眼看就快要醒过来了,又怎会有昏迷不醒的疑虑呢?
“姑娘就快醒了。”老大夫说。
简翼闻言,马上转头望向喜儿,就见她眼睫连续颤动了几下,果然缓缓地醒了过来。
“喜儿!”他激动的冲至她身边,炙热的瞳眸紧紧地锁住她灵秀的小脸,一眨也不眨的,就怕眼前这一切只是个幻影。
喜儿眼神迷蒙,如同在梦中。
“翼…”她虚弱的朝他唤道,声音小得几乎要听不见,但却让他重重地震了一下。
翼?她喊他翼?就跟梦中她喊他的方式一模一样?!
这是凑巧吗?或者她真的跟他拥有著同样的梦…
简翼浑身一僵,被自己这不切实际的想法吓了一大跳。他到底在干什么?怎么又将现实与梦境混为一谈呢?真是走火入魔了!
他用力的甩了下头,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
“你觉得怎样,有哪儿不舒服的?”他柔声问道。
迷蒙的眼须臾未离开过他的脸,好像怕一眼眨,他就又会消失一样。她虚弱的伸出手,简翼毫不犹豫的握住她。
她忽然温婉的对他绽露一丝虚弱的微笑,哑声回答“我没事…”只要他回到她身边就够了。她好想他,好想。
她微笑着,再度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