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喝了许多酒，不然也不会这样痛，将军有些吃力地想要起，发现前偎着一个小小的躯。兰泽尔的心陡然陷了下去，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拨开她额前的金发，天使一样的，纯的，天真的脸庞。

使坏的时候也让人招架不住，他忍不住微笑。房间的温度调整的刚好，因此他们两个人这样不着丝缕地缠，也并没有觉得很冷，兰泽尔的目光从她的肩颈慢慢落到她的。一片青紫。将军瞬间有一些赧然。希雅在下一秒睁开睛。

青年红着耳，睛里有诚恳的光亮，大概没有什么姑娘能抵挡住这样的目光，他倒很知如何恭维她，希雅这几日比从前健康了许多，更让兰泽尔觉得自己有带她多去走走的义务，他记得骑是殿下为数不多的外好。殿下却没有什么兴趣“我不会箭。”

他倒不再为这些事情苦恼了。殿下不在乎颜，对绸缎也没有兴趣，说的直白一些，她只喜欧雁将军的。兰泽尔自己都不知这是不是一件好事情。于是今天。

维斯敦这几日风云诡谲，陛下还没有决定对斐迪南的发落，然而最大的贵族陡然失了势，无数力量在隐秘地重组，相比之下，城郊公主的庄园反倒成为最安静的地方。

就像一只了坏事才知认错的犬，她凑上去，亲他的耳朵，听他急促的呼声，这是她最近喜的小游戏，乐此不疲，怎么都不会厌倦“你很好，”她抚他的发，表达自己对他的包容和“我很喜。”

就算蠢一，或者贪玩一，都没有什么关系。至于别的，情，或者陪伴，或者婚姻。都比不上一个好的，得她心意的。兰泽尔伸手将她揽自己的怀里，他小心地啄她肩膀上的吻痕，一面愧疚地她的发“痛吗？”

挑礼这事，斐迪南的新妻倒很乐意帮助他，但言已经足够难听了，兰泽尔并不想冒惹怒殿下的风险，不过现在。

兰泽尔几次来看她，希雅多半靠在飘窗看书，每一回将军来之前，总会默默列许多他新发现的好地方，想要带她去看，他总是计划的很好，比如同她一起用午餐，然后借着消的借同她去骑。

她伸手，搂过她的新玩，像小的时候拥抱父亲送她的一只犬，她喜他的温，和他的心，就像所有有生命有活力的，都更容易讨主人的心。只要它忠诚。

那她大概找对了人，将军仿佛一只摇着尾要求门溜溜的大犬“我教你啊…”他去追她躲闪的手指，不顾她面上的勉和敷衍“城里新开了一家箭馆，我们去试试？”

他终于堪堪抵抗住了殿下的撩拨，住了她使坏的手指，一面微，一面亲吻她的手心“我们一起去打猎？你骑得这样好，不去打猎该有多可惜。”

或者一起去山脚下看落日。可惜多半还没有到午餐两个人就在了地毯上。压抑许久的情，和过分契合的，让兰泽尔都有些赧然，一开始他还苦恼得很，比如要带什么新的礼讨她心，如今斐迪南了地牢，他连个帮他参考颜、或者挑选绸缎质地的人选都没有。

碧绿的瞳孔一在将军的目光下恢复清明，总是忍不住让人心生悸动，像看一只振翅的蝶，一片落在手心的羽。难以遏制地心生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