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打开后座，把包包放在座椅上。关门的那一刹那，她瞄到后座的地毯上，躺着…

“你不是去过了吗？”

南通商大楼’。”

“我还有好多地方没去耶！北海就没去过！”

“你永远搞不清楚我的年级！我是学什么的你知不知？”

“你不觉得这个问题很合理吗？”

“你一直这样讲…”

“公司很忙啊，我有好几个案在。昨天礼拜六晚上还在加班。”

“明年你就大四了吧。”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敦南通商大楼’怎么在和平东路上？”

“你看吧！”安安生气地转过。

“当然有啊！”“你有什么计划？”

“没事吧？”

“我以为你大四了。”

“日文！我当然知。虽然我不知你学这个要吗。你有没有在计划你的未来啊？毕业后你要什么？”

“你一边吃香糖还能一边喝咖啡？”

“没事啊，”她灿烂的微笑“今天忘了耳环了。”

“先去日本玩一趟。”

“不过你千万不要买一本尔代夫的旅行书！”

“去尔代夫好不好？”

“你带着包包什么？”杜方问。

“有这么忙吗？”

“我待会儿要去志平店里。”

杜方答不来“你怎么会有这么多奇怪的问题？”

安安越讲越兴奋“你带我去好不好？”

“很简单啊！”她张大嘴，伸，尖的香糖，然后把向左转，用尖把香糖在牙齿旁边，齿不清地说“很简单啊，你把香糖在牙齿旁，就不会被冲下去了。”

安安缩回自己的座位“你知吗？我们从来没有一起过国。”

杜方笑一笑“你真是个小孩！”

“没错！”安安的嘴嚼个不停，她拿起咖啡，猛了一大“你怎么这么聪明？”

“去日本是我很重要的人生计划啊。你看…”她从书包中拿一本印刷的书，她迅速翻过，都是彩照片“这本书叫《世界旅游图鉴》，是很好的旅游书，里面的照片都是彩的，日本的这本很贵，要700元，不过我觉得很值得。我大一就买了，到现在，只去过十页左右。”

“我现在不能国！”

“大三！”

“我送你去，你包包可以放在车上。”

“太好了！”

一只保险的包装纸。

“我打给你都不接。”

“就是在加班嘛！”

“我不是说这计划，我是说人生的计划，你毕业后要什么工作？”

“为什么？”

她只犹豫了一秒钟，便清脆地关上了门。和杜方往，惊讶与狼狈已变成了反动作。她透过车窗看着里面的地毯，突然觉得无比孤单。远方的杜方摇控锁上车门，安安被遥控的哔哔声吓得震动了一下。她摸摸自己的耳垂，若无其事地走向杜方。

“下次要不要买薄一的书？”

杜方把车停到了华纳威秀旁的停车场。他们下了车。

“哪是？我已经20岁了！”

“那又怎样？”

杜方很聪明地伸右手抱住她的肩膀“别这样，过一阵，等公司不那么忙时，我带你国。”

“我一都不觉得。那你怎么解释台北有‘NewYork，NewYork’。那家店应该叫‘Taipei，Taipei’才对！”

“有这么忙！我连离开办公室的时间都没有，别说国。”

“嗯…”杜方假装皱眉、想不起来的痛苦表情“土木工程！”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