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舒昀没兴趣多谈，绕过这个话题随便扯了别的，又问莫莫：“上次相亲见面的对象怎么样？”

记记中的，和现实里的，究竟哪个周衡才是真实的？其实舒昀已经很久没有去想这个问题了，反正说好听一，他们是地下情，倘若说得不好听，恐怕他们连情人关系都算不上。

而闹得不太愉快，然后她忙着要录单曲，正好以此为借隔了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再见面。

她半坐半跪在床边，一时也忘了去倒，只是看着他，心中莫名被牵动了一下。

“会不会有兴奋？这次的词曲作者好像还有名的吧，看来你们公司对你还蛮用心的。”

晚上吃饭见到莫莫，被问及新歌一事：“什么时候能在电台听到你的歌？”

原本只是跟着莫莫去凑个闹，结果舒昀没想到，竟会在发布会结束之后碰见周衡。

今天这情况，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碰上。她理起来没有多少经验，只想着装不认识迅速离开就好。可是等她堪堪经过那些人边的时候，那位众人之中的焦人却突然舍弃了谈的对象，转瞥向她，仿佛不经意地开腔：“这位小我看着似乎十分熟。”

他的边跟着一群人，如众星拱月般恰好迎面走过来，不可能假装看不到。况且，他确实醒目，就连最简单的西装衬衣，也能被他穿得这样好看，站在金碧辉煌的大堂里，可谓是真正的天之骄，玉树临风。

“过段时间吧，还要等后期制作。”

昨晚却不同。

“别提了。我最近不是忙吗，他隔两分钟就发条短信过来，我哪里有空条条都去回复？结果让人家误以为我摆姿态，反正这事就不了了之了呗。”

他显然也看到了她。

而事实上，自从她第一次和他上床之后，自从明确定位了二人的关系之后，那些曾经有关于他的记忆就像是借着雾气写在玻璃窗上的字，随着分秒的逝，印迹也在淡化，到了现在，早已经淡得快要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他如今的模样，是他常有的玩世不恭的神情，和那双又黑又、让人永远无法看穿其真实情绪的睛。

“我们公司刚接了一个珠宝品牌新品发布会的策划工作，我负责现场布置和协调。对了，到时候你要不要跟我去看看，就在下周。我们公司有嘉宾名额，帮你个好位置应该没问题的。”

一句话成功阻止了舒昀的步伐，她本能地一怔，却只听见对方又慢悠悠地问：“**监，她是您邀请的嘉宾？不妨替我介绍一下。”

舒昀心里咯噔一下，立刻产生不好的预。她宁愿怀疑是的灯光在作祟，也不想去猜想周衡此刻在打什么主意。

仿佛是久违的场景，可正是因为隔得太久远，让她几乎已经忘了那个最初记忆中的周衡是什么样的。

其实在不见面的时候，她偶尔也会想起他，尤其有时半夜醒过来，竟会习惯有人从背后抱着自己一同眠，可是手伸过去，到的只是另一半冰凉的床榻。

目光在她的上扫过一圈之后，最终停留在了她的脸上，定格两秒，沉稳平静，没有半讶异。而她迎着他看过去，却在那双睛里隐约看见了某异样的光芒，仿佛是在迅速思索着什么，又仿佛动了戏谑的念，随后，那光微微一闪就消逝不见了。

所幸这个时候有人上前与周衡攀谈，暂时将他阻了阻，舒昀淡然地收回视线，脚步未停地向大门走去。

“最近在忙什么？”

她凌晨起来想喝，结果一回，借着微弱的夜光恰好看到周衡的脸。他面向着她睡得很熟，仍是她所熟悉的眉，那张薄仍旧微抿着，可是神情是那样的安宁平静，有别于平日里的飞扬跋扈或者冷峻犀利。